道你又把演武场的地板给砸了,又得追着打你一顿。”
徐泰直感觉自己一辈子光明磊落,勇武无双,怎么生了这么混账玩意儿,什么追着打?忒难听,我那明明是对夫人满满的爱。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一天天不干正事儿就知道瞎胡混,大白天的嚷嚷什么,什么有救了?你爹我还没死呢救什么救?”
徐泰大将军心情不逾,说起话来也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
“是城北的灾民啊,那十万灾民有救了,有救啦啊。”
徐泰一听,二话不说揪着徐寿打衣服领子就把他拽到了屋内,大口猛灌了一杯茶水,怒声问他道:“我跟张老匹夫差点打起来都没想到个办法,你有办法能救了这么些人?要是你敢逗老子,寻老子开心,我现在就去你先生那儿给你请半年病假。”
“我怎么敢逗您呢,赋税啊,咱们可以用赋税去朝商贾之家换取粮食啊。”
徐泰手中的茶杯掉到了自己大腿上,热茶烫出了一阵阵猪叫声,也顾不得去打理。
“这…这是你想到的?好哇,好哇,哈哈哈哈,寿儿不愧是读了几年书的,跟你爹这大老粗果然不一样,哼,那张老匹夫还是状元呢,连个这么简单的主意都想不到,难不成了科举的时候使了钱不成?这下可好,我武国的十万灾民有救了啊。”
“额,不是我想出来的。”
“…”
“是我今天遇到的一位小哥想出来然后说给我听的。”
叭,一巴掌抽到了徐寿脑袋瓜子上,徐泰仍觉得不解气,一脚把徐寿踹的老远,一脸的鄙视。
“我就知道这等奇思妙想也不是你这瓜娃子能想到的,书都读到都狗肚子里去了,想我徐泰也是文武双全之人,你怎么就这么不堪教化呢。”
文武双全?
躺在地上的徐寿微微抽搐,好吧,你是我爹,你说啥都对。
“快给老子爬起来,细细跟我说说你口中的那位小哥还说什么了?”
徐寿就从买羽绒服开始说起,一直说道城东官道自己和江安的分别。
“咝~这小哥当真还说他有办法让商贾之人主动捐出来粮食?”
徐泰捋着自己茂密的胡子。
“千真万确,我就在他身边我怎么会听错,看这位小哥说了赋税之计策之后淡定的表情,他肯定有后手啊,哎也怪我,最开始竟然怀疑小哥是在开玩笑,让小哥心里头生了芥蒂。”
“当然怪你,难不成还怪老子不成?这么一个大才之人,就这么着让你放跑了,你还能成什么事儿,啊?你还能成什么事儿?”
徐泰越说越气,飞起一脚又把徐寿踹的打滚,这才心满意足,老怀宽慰,脸上渐渐弥漫开了笑容。
“来人呐,来福?来福呢?快给老子出来。”
大召唤术·奥义·召来福,启。
“老爷,老奴来了,老爷有何吩咐?”
“你速速去差人帮我找一个人,此人在长安大街售卖羽绒服,未加冠,面目清秀,曾于城东长乐门外分包子施与灾民。”
“是,老奴这就去。”
…
“啊,终于写完了。”
江安伸了个懒腰,舒服的打了个哈欠,才感觉神清气爽一些。
只见书房中的桌子上,不知何时进来的小桃早已经睡熟。
江安取了一件衣服盖在睡着的小桃身上,走出屋外,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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