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挨家挨户跑的话真有点跑不过来。
“小桃,明日咱们再去天京城,我用今天赚的钱给你买几盒胭脂好不好?不想要啊?发簪呢?那玉坠呢?”
“少爷,小桃好累,先回房休息了,少爷自己做一些东西吃吧。”
说着就扭身回到了房间里,只留下一脸呆滞的江安立在原地。
连买买买这哄女孩儿第一要义都失效了?
…
翌日早,皇宫太和殿。
“陛下,依我老徐说,便直接带兵抢了那些商贾之家,他们还敢反抗不成?”
一位身着绯色罗袍裙朝服,腰挂玉剑的官员迈步而出,大声说道。只见此人生的虎背熊腰,最为引人注意的便是其下巴浓密的络腮胡了,毛茸茸的,黝黑的脸上眉毛如刀削一般,双目滚圆有神,一眼扫来,颇具威势。
此人,便是武国当朝大将军,镇国公,徐泰。
“你这老匹夫,怎说的出这祸国之策?灾民是我武国子民,那商贾之人便不是我武国子民了?若朝廷上如此不讲道理,以后天下又何谈公正二字,老匹夫快退下,赈灾一事不是尔等武夫可以插手的。”
同上身着绯色罗袍裙朝服,腰挂玉佩的一位官员赶忙站了出来,脸红脖子粗的阻止大将军徐泰的馊主意。
这位样貌清瘦,虽已至中年仍依稀可见其年轻时的英俊潇洒的官员,便是武国当朝户部尚书,张闻之。
“张老匹夫安敢辱我?哼,这商贾之家的钱粮怕是多的都便宜了老鼠,又有何抢不得?难道要我北方三府近十万灾民活活饿死吗?莫不是你张大人爱惜羽翼,怕被人戳脊梁骨,你怕我老徐可不怕,我自带兵前去,绝口不提你张大人名讳便是了。”
“你你你,徐老匹夫,老杀才,你怎敢如此看我?我张闻之在你眼中就是如此胆小怕事之辈吗?要是能拿到粮食,莫说上刀山下火海,我张闻之绝不后退,但从商贾之家硬抢,是万万不可的。”
“万万不可,万万不可,你张大人就会在陛下面前说万万不可,那你倒是拿出来一个行得通的法子啊,还不是你户部失职,粮食呢?你户部倒是拿出来啊?我不管,反正我老徐看不得我大武子民被活活饿死。”
“徐老匹夫,你以为去岁你远征东北,抗击女真族人的粮食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吗?你竟还有脸问我粮食呢?不都进了你和你部下的肚子里。”
张闻之气得浑身发抖,手指头颤巍巍地指着徐泰,心中直叹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那张大人的意思是女真寇边,便置之不理吗?哼,少说这些不相干的,我就问你,粮食呢?”
徐泰大将军挽了挽袖子,活动了一下腿脚,准备好好跟张闻之讲讲道理。
张闻之则一脸苦涩,张了张嘴却最后什么也没说。
武国去年抗击女真,早已经掏空了国库,小批粮食还是有的,可这可是近十万灾民啊,至少需要十万石粮食,还只是吃上饭而已,莫说吃得饱了。
“哼,要是让我老徐去做这户部尚书,想来也是比你张大人要做的好,我可不会连这赈灾粮都拿不出来。”
“你你你你,你欺人太甚,我和你拼了。”
说罢张闻之便呜呀呀呀地要朝徐泰冲过去,却被身边眼疾手快的同僚给抓住了,低声提醒道动手可能会装那啥不成反被那啥。
“好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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