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扔到后脑勺去了!”
“啧!少扯犊子!”沈安安左右瞄了两人各一眼,鼻孔朝天哼哼,“我就是不来同学会,哪儿时候你们喊我,老子我不是跋山涉水来见你们了?”
三人是高中同学,也是高中舍友,关系一向很好。毕业多年,都有往来。不过老冯和老徐一个在北京,一个在深圳,除了过年,也真没有什么机会见面。
“啧啧,还跋山涉水,成语学得不错!”
“可不是,我还记得有人当年把五体投地念成物体投递的。”
说到这个笑话,沈安安顿觉没脸。那是高二语文课,她在课上打瞌睡,被班主任逮着了。班主任让她重复他说的最后一个词,她依稀恍惚听到这么一句。张嘴就来,差点儿被班主任拎到窗台上去现场表演“物体投递”。
“那能怪我?王德福教的是物理,物理!从正常逻辑来推理,我说物体投递,一点儿问题也没有!”
老冯和老徐在旁边笑个不停,一边一个架着沈安安,往她刚下车的地方看“那谁?”
安安红了红老脸“问个,你们俩能不知道?”
“哎!”老徐先道,“我这半年都在德国出差,我不知道。”
老冯也说“会计事务所下半年就是打仗,我跟你没联系过,我也不知道!”
“装什么装?老娘坦白得很!那我老公!hband!我爷儿们!”
“哟哟哟!”
老徐和老冯对视一眼,咧着嘴笑,眉毛都要挑到天上去了。
沈安安一人揪了他们一胳膊,边拽着往里走“边走边说!”
沈安安不来参加同学会是有原因。他们宿舍一共四个人,老徐和老冯和安安关系不错,哈尔滨的姑娘都爽气,安安尤其是个心大没脾气的。三个人很合得来。另外一个,就不行了。
杨是插班生,她爸听说之前是做军工方面的工程师,后来转业,回到哈尔滨。杨虽是哈尔滨人,却一直跟着她爸妈在外面生活读书。刚分到他们宿舍,一进去就和沈安安干上了。
她看上沈安安已经铺好床褥的上铺,也不等人来,上去卷了安安的铺盖丢到下铺。
安安当时和她红了脸,过后也没想再换回来。她心大,在哪儿睡不是睡?也没把这事儿放心上。
一宿舍有什么活动,还是喊上杨一起。
虽然这个杨在平时总是对他们这几个人爱答不理的,大家觉得,不能搞独立活动吧。
直到杨把隔壁班塞进沈安安桌肚的情书交到了班主任手里。
还拍照,把情书贴到了学校大字报墙上。
安安差点儿为这退学。后来没能跟老徐一起考去北京,多少也有因为这件事受影响的原因。
安安从不跟谁搞对立,这个杨,是她打娘胎里出来头一个。
进大学后,大家开始搞同学聚会,头几年,安安跟杨简直是你来我往,刀光剑影,输赢各半。
后来杨嫁了个俄罗斯老外,次次挤兑沈安安没人要,安安确实没男友,又不愿为了这么个货色委屈自己瞎找个三条腿的蛤蟆,一气之下,干脆不来了。
这一回,沈安安是来扬眉吐气的!
老冯和老徐也是大龄艰难。虽说北京深圳大龄单身男青年也不少,可老冯老徐的工作性质,也实在没有太多时间考虑个人问题。
“等过几年实在不行,我就跳槽去北京,跟老徐搭伙过日子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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