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睛黑得黑洞一样,沈安安气势就弱下来,跟金庸武侠小说里的店小二被点住了穴道双腿生根,不得动弹。
她仍觉不甘心“凭什么”
他压住她嘴唇就吻下来,吻得凶狠霸道,跟怕有人和他抢似的,要咬碎了咽下去才罢休。
她得承认,他一对她发起主动攻势,十之,她都要投降的。
上海的冬天冻得吓人,家里没开空调,简直和冰窖一样。可是他暖暖的鼻息烘得她脸上热热的。
舔了舔被咬肿了的嘴唇,她眼睛落在他咖啡色毛衣领后露出的一截雪白皮肤来“别以为这样我就算了。”
他挤到她两腿中间,整个人压到她身上。人说吐气如兰,他的呼吸和高压锅喷出来的热气一样,害她面红耳赤。
“你退开点说话!”
“嘘~我告诉过你,嗓门别这么高。”
她一听,又炸毛“我们东北的嗓门就这么高,你怎么着吧!”
他幽深的眼中亮着玄关灯盏的光,密林深处的蛊惑一般点着她的鼻尖“那我只能不厌其烦,多教教你。”
说时,粘了她唇膏的双唇又点下来。却不吻下去。
安安像沙漠里才刚断水的旅人,遇到拿水诱惑她的仇家,既想要那一点甘霖,又有点想要退缩。
他逗她,若即若离。
她毛起来,踮起脚一口咬上去。
郑子遇将人蓦拖双臀抱起往玄关鞋柜上去,忽听到里边房间开门声。
两个人跟刚要得手的贼,遇上了归家的主人,慌忙撒手松开。
“郑子遇!妈教过你回来第一件事是换鞋,这么大个人了,还不如小时候?!”
林美凤显然瞥见两人刚才的。拿着水杯往桌上重重一放。
郑子遇和沈安安换了鞋进来。
“妈,还没睡?”
“家里老鼠多,细细索索不停,怎么睡!”
沈安安催眠自己听不到,转到厨房间去找东西吃。
“我昨天买的红肠和大列巴呢?”
郑子遇绕过来“放冰箱了?”
沈安安点头“网上买的。”
“面包太难吃,我扔了。”
林美凤喝了口水“红肠我给隔壁方阿姨拿去喂野猫了。”
“我刚买回来的!”
沈安安气得脸都青了“你不爱吃别吃,扔了干什么?”
“我没都扔啊,红肠我给猫吃了。”
“我要吃的!”
林美凤把手一摊“你现在是要我赔给你啊?”
沈安安气得话都说不出来。
郑子遇道“妈,安安这两天胃不舒服,特地买来垫垫饥的,你该和她说一声。”
他不说话还好,他一说话,林美凤登时恼了。
转过来横下脸道“你是帮着她来质问你妈?多少点事?郑子遇,你有嘎必要伐?”
“你讲不讲道理,那是我的东西!”
“你不是我儿媳妇?儿媳妇的东西婆婆还不好碰了?”
“我”
郑子遇把沈安安拖到一旁,按住她因发怒而不断耸动的双肩“乖,你先回房。”
“郑子遇!”
“听我的。”
她咬牙硬咽下这口气,转身将门关得“砰砰”响。
林美凤指着她道“你看看她这脾气!一点教养都没有!穷山恶水出来的刁子!”
“姆妈!”
郑子遇捏了捏眉心“做错事的人不是安安。”
林美凤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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