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舒服啊夫君。兰儿就跟在天上飞起来了一样!若不是夫君还留着气力,可怜兰儿,兰儿刚刚可能都被你干死了。”
“……”
石闵又好气又好笑地道:“那你希望被我干死吗?”
“……有点想。”
石兰忽而看见了石闵肩膀上的牙印,遍布肩膀的牙印足足有十来个,都是被石兰吃痛之下,或者是快活之下咬的,又青又紫的,差点没把石闵的一块肉咬下来。
“对……对不起夫君,疼吗?”
“你说呢?”石闵翻了翻白眼道,“要不要你夫君我皮糙肉厚的,非要被你咬下一块肉来不可!兰儿,你可真是一个疯女人!疼的时候你咬我便罢了,但是你明明很享受的样子还咬我?你属狗的呀?!”
“对不起嘛。人家知错了!”
“嗯哼。”
“夫君,你要什么时候才能把兰儿放出去?这整日就在这房子里,无所事事的,又不能出去走走,真是把我闷坏了。”
“我准许你在自己的这一方院落走动。至于你想出去走走,再过几日吧。嘿嘿,兰儿,若是你能好好地伺候为夫,什么时候把为夫伺候得真的舒服了,我一定放你出去,让你自由走动!”
闻言,石兰不由得眼前一亮,随之给石闵的胸膛上画着圈圈,柔声道:“夫君,这可是你说的啊,不许反悔!”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自然不会反悔。”
“那么夫君,我…我……”
“有话就说吧。”
“夫君,兰儿想要好好地伺候你。可是对于床上的功夫,就是房中术还不甚了解,你可以请一个深谙此道的妇人,教教兰儿吗?”
“这……好吧。也算是给你解解闷了。”石闵迟疑了一下,旋即便答应下来。
现在石兰的身心都在石闵这里,不怕她耍出什么花样!
翌日,石闵便委托人找了一家位于朱雀街,占地面积颇大,又急于脱手的酒楼。
石闵没做过什么生意,对于生意场上的事情不甚了解,但是这并不妨碍他收购一家酒楼什么的。以他卫尉、常山郡公的身份,谁敢坑他?那不是找死吗!
一个留着八字须的中年掌柜的跟着石闵,便上了酒楼的最高层,俯瞰底下的楼房、街道和人流。
掌柜的说道:“卫尉大人,这溧阳酒楼,位于朱雀街西路,属于繁华地段。平日里都是人来人往,车水马龙的,现在您都可以亲眼所见,小人说的绝无半句虚言啊!”
“这之前的溧阳酒楼,生意可好?”
石闵问出了一个比较呛人的问题,但是,石闵现在是他的东家,又贵为当朝卫尉,一国之郡公,故而,但凡石闵有什么疑问,掌柜的都必须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
掌柜的于是硬着头皮道:“回禀卫尉大人,溧阳酒楼之前的生意是不错的。不说是每日座无虚席,但也是人声鼎沸,盈利许多。而且这溧阳酒楼的规模和装修都很不错,又有陪酒的女郎,又有能歌善舞,多才多艺的歌姬、舞姬和乐师!”
“溧阳酒楼虽然在我们这偌大的邺城之中还排不上号,但是放眼整个天下,溧阳酒楼还是算得上一流的酒家!”
“那你先前的东家为什么又急于脱手呢?”石闵随即眯着眼睛,一脸不善地看着眼前的这个掌柜的,说道,“而且,本官之前便已经打听过的,你这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