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朔风凌冽的早晨,许多披坚执锐的赵卒便冲进了城里,似围猎一般,在城门口堵住了这个进出的通道,而后那些眼睛里都冒着绿光,现出了贪婪的本性的赵卒便在其长官的号令之下,一哄而散,冲进了城里的民居。
那些大大小小的楼房,都冲进了赵卒。
这些赵军将士那是见人就抓,动作十分的粗暴。
对于那些颇有姿色的妇女,五十岁以下,十岁以上的女子他们都未曾放过,都拉进了一侧比较隐蔽的巷子里,或者是就着大街上便奸淫起来。
几乎每一个赵卒都是满载而归的。
有些比较聪明的赵卒,在都尉们的带领之下,直接冲进了看上去比较豪华的宅邸,而后大肆奸淫掳掠。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一个哭得声嘶力竭的少妇被摁在墙角,三个五大三粗的赵卒满脸的淫笑,已经扒下了少妇的衣裳,只留了一件肚兜,正要行那奸淫之事的时候。
少妇又挣扎了起来,崩溃的大喊大叫了一声。
在少妇的边上,他的丈夫倒是一个血气方刚的男儿,一见到自己的妻子被如此对待,便嚎叫了一声,然后抄起了一侧的板凳,直接扑了上去。
“噗嗤!”
赵卒对这种反抗分子自然是毫不手软,直接一剑刺了过去。
“夫君!”少妇悲鸣了一声。
只见那个男子嘴里咕噜噜地冒着血泡,而瞪大眼睛,依依不舍地看了少妇几眼,最后脑袋一歪,终于倒在了血泊里,气绝身亡了。
在做完了那事之后,三个赵卒还想要带上少妇离开,但是少妇趁着他们不留神的时候,直接一头撞在了一侧的柱子上。
“砰”的一声,血流如注,少妇就这样痛哼着,然后倒在了血泊里,奄奄一息了。
“真他娘的晦气!”
这种事情,在汉水以东的各个城池都在发生。
一些赵卒的脖子上甚至都挂着珠宝首饰,兴高采烈地去到城外集中起来。
“砰!”屋子的门被踹开。
一个昂藏八尺的汉子举起了手中的铁剑,一剑就劈在了刚刚进来的那个赵卒的脖颈上,鲜血四溅,溅了他一身。
而跟在这个赵卒身边的战友,见到他被杀,都怒不可遏地冲了上去,三下两下地就捅死了那个敢于反抗的男人。
紧接着,他们便看见了躺在床榻上,一脸惨白的少妇。
在少妇的怀里,还有着一个刚刚出世不久的婴儿,尚在襁褓中的婴儿。
“嘿,不知道你们吃过没有。我听说除了汉女的细皮嫩肉,就是这些婴儿的肉质最为鲜嫩、可口了!”一个赵卒狞笑着道。
旁边的一个赵卒附和道:“不错不错。今天我们有幸了,便尝一尝吧!”
说完,几个赵卒便一拥而上,冲了过去抢下了少妇怀里的那个婴儿。
本来少妇还在那里反抗的,她卷缩着身子,泪流满面,却还是很倔强地抱住了哭泣的婴儿,最终被一个恼羞成怒的赵卒一剑捅在了后背上,然后翻了翻白眼,气力一时全无。
少妇怀里的婴儿就这样被抢走了。
那几个赵卒根本就没有人性!
看着怀里哭哭啼啼的小婴儿,那个赵卒一脸不满地道:“哭什么哭!他娘的!老子弄死你!”
随即,赵卒高高地举起了手中的婴儿!
“不要——”那个少妇伸出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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