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就如真正的手足兄弟一般,他伤心、悔恨、自责,因为独自享受箪食壶浆而感到羞愧。
“王爷虎卫营并没有亡”
十几名身穿甲胄的士卒从人群中走出,他们来到青炎的身前双膝下跪。
“王爷您是我史战的将军,是我一辈子的将军,就算您让我去死也不会有丝毫犹豫,但您今天的话,卑职绝不认同。”史战沉声道“石人山之战,在敌我双方战力悬殊的时候,是王爷让我等率领最后的几百弟兄突围,您自己却只率领五十名弟兄向一万铁浮屠发起冲锋,试问天下可有这样的主将”
说到最后,史战已经变成了嘶吼。
“不错那日王爷为了给我们这些不成器的弟兄谋生路,自愿反方向往北燕杀去,如果您心中有愧,那我等只能以死谢天下”叶天双目裂眦。
唰
道道抽出兵刃的声音,十几名幸存的虎卫将士将佩刀架在脖子上。
“不要”青炎下意识冲上前去,众人还没看清怎么回事,十几把横刀已经被卸下。
“你们这是干什么演戏我需要你们来解释无论说什么,无论我做了什么,即便是冲向一百万人,可那两万名弟兄不可能再复生说再多也无济于事”青炎将兵刃狠狠摔在地上。
史战不敢反驳,只是从怀中小心翼翼的掏出一件东西,缓缓打开。
“王爷,这时您在那夜交给卑职的,说如果您战死,卑职就要将这面战旗继承下去,作为最后一位北府儿郎。若是您没有战死,便将它还给您,王爷,卑职知晓您心中苦痛不已,想念去了的弟兄,但这面北府的战旗,还是要还给您”
青炎没有伸出手,更没有踏出半步,如果接过这面黑旗,就代表重新接过责任,再次为南赵守疆卫土,曾经做下的决定便会烟消云散。
赵璟也知晓,可他不敢开口,他害怕会刺激到青炎,害怕他会越过史战越过战旗而去。
赵灵儿与上官飞燕也不敢开口,前者虽不知晓二十年前的阴谋,可这段时间以来自己哥哥偶尔间颓废的脸庞让她看的揪心不已,无论做出什么决定,她都会全力支持自己的哥哥。而后者是在场第三个知晓内幕的人,西凉那夜的篝火旁,青炎的话还缭绕在她的心间。
百官不知其中原因为何,却也不会在赵璟没有开口的前提下,擅自画蛇添足。
身份卑微的百姓,他们不知道其中发生了什么,为何并肩王不接过战旗,他们唯一明白的是,如果不接旗,也就代表并肩王不会在跟他父亲一般,成为南赵的守护神。
这个后果,谁也不愿意看到,更不敢去想。
赵玄策失踪的这些年里,被两国轮番欺负,过着惶惶度日不知何时会灭国的生活,好不容易盼星星盼月亮等来的赵玄策之子,并且他不弱于其父,这两年无论是在哪个战场皆是战功卓著,犹如冉冉升起的将星。
“王王爷,您怎么不接旗啊”
这一声询问虽然很轻,可在众人心中仿佛是一道惊雷
寻声望去,发现是一名手夸箩筐的少年,显然是个普通农户家的孩子。
“你是送我包子吃的少年”青炎回想起对方的身份。
在出征之前的朝会那天,这位少年被赵骧的侍卫统领大伤,最后在通济门外为了感谢青炎的出手相助,将自己的午饭赠与。
“没、没想到,王爷还、还记得我。”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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