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
“你去那壁前看看不就明白了。”
壁前?难道是这山壁有何不同?
待来到那有些反光的山壁下时,青炎心中震撼不已。
这哪里是什么山壁,而是一面占地极大的玉璧!
“四师叔,这是天然形成还是人为所造?”
法善已经缓缓来到青炎身边,答道“师叔不知,而且你那两位师伯也不知晓,可以确定的是这块玉璧在湛露寺开山建寺之前便已经存在了。”
“那岂不是说这块玉璧已经有了二百年以上的历史?”青炎感叹道“经过这么多年的风吹雨打,日照斑驳,这玉璧竟然还是如镜面一般光滑照人,这实在是匪夷所思。”
“它的来历固然重要,但当前最要紧的是,你要在这玉璧前修禅十日,这段时间里,能悟到多少便靠你自己了。”
回首再此望向鬼斧神工的玉璧,青炎疑惑道“四师叔的话我倒是听得明白,可这玉璧之上并没刻上任何文字与图形,这禅到底该如何修?”
法善爽朗一笑,“我湛露寺中的禅有两种,一是以掌门师兄与二师兄的渐悟,另一种便是三师兄与贫僧的顿悟。”
随后法善将两种禅修一一解释给后者。
渐悟,谓渐次修行,心明累尽,最终达到无我正觉之境,换言之便是精炼累月的积淀,方能成就。
顿悟,通过所谓正确的修行方法,用自身悟性迅速领悟真理,最终达到悟则‘刹那间’的高深境界,换言之便是成否只在一瞬,心念之间。
“四师叔,如果我理解的没错,这两种禅是截然不同的吧?”
“当然不同,我们师兄弟几人在年少时可没少为谁的禅更厉害而大打出手。”法善十分追忆往日的时光,“你作为三师兄的唯一传人,当然要继承他的衣钵了。”
“但这顿悟需要修行之人具有极高的灵性与悟性,以恩师与四师叔的能力当然轻松至极,可我资质定然赶不上”
讲到此处,青炎突然想起自己外公半年多前说的话。
以外公对法智那老和尚的了解,如果你资质愚钝,那他就是死上百次,也绝不会收你为徒,更不会将一身佛门内力传给你,天启四神僧中就属他法智眼界最高,外公这么说你明白了没有?
青炎眼神逐渐鉴定,“四师叔,青炎绝对不会让您与两位师伯失望,即刻起便参壁悟道。”
“这还像点样子。”
说罢,法善压低语气道“截江指便在其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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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燕,新都邺城。
一座巨大宅邸的花厅当中,有两人对弈手谈。
年纪稍逊的男子四十多岁年纪,相貌十分儒雅,他手持白子观察着棋局。
“南赵的事想必将军已经知晓了吧?”
另一名男子年纪虽比前者大上不少,却是虎背熊腰气势逼人,听到问话后答道“本将有所耳闻。”
“山越老实了几百年,没想到在这个节骨眼上反叛南赵,真是怪哉。”国师边说着边落下一子。
“难道不是国师手笔?作为陈尹山唯一的师兄,能做到这些并不是什么难事。”
后者闻言有些惊讶,随即摆了摆手,“乙虒,咱们也算是二十多年的朋友了,我李熲是什么人,你难道不清楚?”
乙虒语气十分平静,“正是知晓你的手腕,本将才觉得你嫌疑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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