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按照这个药每隔几日抓给她喝,可以暂时缓解她的病情。但若想根治她的疾病,恐怕还是有些难度。但这些药至少还是对她有利的。”
荷彤离开府邸,蒲玉的母亲随后便命人去抓药。荷彤来到芙蓉树下,却是看见了施着隐身咒术的姚晨,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她有些苦笑,也不打算搭理,径直从旁边走过去。身后响起了他的声音“我劝你最好别管蒲玉的事情,她的病你根本治不好。”
她随后回头“你跟踪我,是有多不信任我,我还会害死她吗。那张药方上都是补药,对她没有任何影响。”
姚晨消失在树底下,用一种不屑的语气说道“谁知道你是有心还是故意,一个六岁的孩子明明与你无关,却偏偏要去管,说白了也是居心叵测。”
这不是第一次姚晨用极为不屑的语气跟她说话了,很多时候她明明没有做错什么,只是想尽力帮帮他,可是很多时候都是他嘲讽的语气以及不屑的眼神。有时候她着实觉得自己为何要帮他,可是每每看见他在树底下形单影只的青色身影,便又希望能帮上那个孤单落寞的身影,虽然每每他总是不耐烦的说道“滚开。”几年下来,他和她的关系一直都处于僵持之中,谁也没有主动一步,与对方示好。如今她的帮忙,在他眼里怕也是徒劳了。
三年之中,每每蒲玉病情加重,姚晨总是会舍弃自己的部分法力来给蒲玉压制住。每每这时,她总是阻止他,蒲玉的病请反复,他每每压制都会降低修为,若是修为散尽,不仅永州城地气虚弱,他自己也会打回本体,需要重新修炼的。但他听不下去,一把推开拦住的她,用自己的修为为蒲玉治病。她总是希望自己能为他做上什么,可惜她只是一株法力极其孱弱的花妖,芙蓉花所化,根本阻止不了姚晨消耗修为。有时候她在想,如果告诉他事实,会不会他就不会再管蒲玉的事情了。如果可惜没有如果,只要一直等下去,他终会明白的,她总是这样暗暗告诉自己,却再也等不到他的回头了。
三年之后,蒲玉的病情愈发加重,普与父亲请遍天下神医为她医治都是徒劳无功,眼看蒲玉一天天的状况越来越糟糕,蒲玉的父母双亲都十分着急,直至有一天在床榻上奄奄一息的蒲玉对母亲说道“娘亲,我想再看看那株芙蓉树。”
蒲玉被包的严严实实,蒲玉从马车上费力的走了下来,走到了那株芙蓉树底下。蒲玉轻微的咳嗽了起来,旁边的丫鬟便开始催促她赶紧回去吃药,不能着了风寒。蒲玉还想摸摸那株芙蓉树,奈何她已经咳嗽的停不下来了。蒲玉的母亲赶紧命人将蒲玉带回马车之上,蒲玉最后在马车上的窗口处看到了最后一眼那株开着淡黄色花朵的芙蓉树,随后便拉上了窗帘,坐在颠簸的马车之中。
那一夜,穿着青色衣服的男子再次来到她的梦里,身带一股清香。他微笑着对她说道“今晚过后,你的病就该好了,从此往后你再也不用喝那些难喝的药引了,从今往后你要好好活着知道吗。”
第二日醒来之时,已是日上三竿,有人从门口进来。九岁的蒲玉看见进来的人是荷彤,有些高兴的问道“姐姐你来了,那个花王在哪里呢?他昨天晚上又来到我的梦里,这次他却是对我说,我的病快好了,以后再也不用喝那些难喝的药引了,这是真的吗?还有现在我身上变的好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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