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上的第二天早晨,在太阳升起的地方,他们看到了一个奇怪的自然现象,他们发现群山就像海浪那样前呼后拥,天和海连接的地方,一群大鸟在飞翔。我认为那是那啥在臆想,鲁四说那是真的,他感觉到了山在摇晃。
过了一些日子翠花和老骡子又灰头耷脑的回来了。原来,鲁艺受不住舆论的压力,决定把老爸和翠花接回家去。翠花和老骡子回家后一家人在一起吃了一顿饭,鲁艺就到供销社去上班。儿媳妇根本就不把老俩口放在眼里,经常指桑骂槐,指鸡骂狗,甩碟子甩碗地给老俩口难看,翠花过不下去了,拾掇着和老骡子又来到罗家塔。
鲁四伸手在翠花的脸上摸了一把,说你不在时这心里空荡荡地怪难受。老骡子大声叫道:“秀秀,秀秀你看你大弄啥哩”秀秀捂着嘴背过身偷着笑了,却故意逗老骡子:“叔吔我没看见,你说我大弄啥哩?”
那一段时间罗家塔五业兴旺,老骡子买了一头老母猪,下了一窝猪仔,鲁四在集市上买回来几箱蜜蜂,翠花和秀秀的老母鸡抱了两窝鸡娃,那啥搭起了塑料大棚专门养殖蘑菇,我也起早贪黑,帮着那啥干活。
那一天秀秀抱着一大堆衣服到泉边去洗,刚停了一会儿她就大呼小叫的跑了回来:你们快来看呀,泉水里有一窝小龟。大家都不相信,以为这秀秀又在捣什么鬼。秀秀都急得快哭了:“真的,我骗你们我就是乌龟。”大家将信将疑,一起跟着秀秀来到泉边,只见草纵中蠕动着几只指甲盖大小的乌龟。
——这肯定不是原来那只老龟的后代。龟妈妈和龟爸爸不辞劳苦地逆水而上,在溪水的源头上繁衍出后代,生命在这里又一次得以延续,罗家塔又多了一家新的邻居。停一会儿龟妈妈和龟爸爸从水中探出头来,瞪着墨绿色的眼珠子将这些邻居们张望。那鲁简直看呆了,由不得伸出小手去摸那些小龟,龟妈妈和龟爸爸一下子跃出水面,差一点将那鲁咬伤。鲁四把孙子拉来抱在怀里,意味深长地说:“孩子,别动,保护幼崽是生灵们的天性。”
一对小燕子鸣叫着飞来,夫妻俩叽叽喳喳地商量了几天,终于决定在罗家塔的窑洞里搭建新屋。鲁四说人丁兴旺燕子才肯落脚。那啥给土窑里的半墙上钉了一块小木板,燕子垒窝时也就方便得多。不久小燕子出世了,常见燕妈妈燕爸爸噙着小虫子去喂小燕子那黄黄的小口。燕子出窝时燕爸爸燕妈妈在树上不停的叫着,鼓励自己的儿女飞向蓝天。布谷鸟也不失时机的赶来助兴,落在树稍上不停的叫着“布谷、布谷。”
那鲁说:“妈妈那树上的鸟儿在叫你哩。”
秀秀说:“憨憨娃,那是布谷鸟怎么会叫我哩。”
那鲁说:“我怎么光听到鸟儿在叫‘秀秀、秀秀’哩”
秀秀说:“乖乖娃,那是你心里只有妈妈,才听到鸟儿在叫妈妈哩。”
那啥站在一边插上了嘴:“我也听到那鸟儿在叫你哩”
秀秀心里甜丝丝地,却故意对父子俩噘起了嘴:“我就知道你父子俩光爱变着法子捉弄人。”
一眨眼到了秋季,那鲁该上学了。我和妻子早已商量好,叫那鲁就在我家住着。妻子说儿子上大学以后她心里空荡荡的,那鲁来后她正好有个伴儿。那鲁报名上学那天,罗家塔所有的成员都来到县上,仿佛在欢庆一个盛大的节日。我在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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