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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第2/4页)
    识我,我叫齐局长。我说叫我老齐得了,早都不当局长了。

    那啥撩开大步在前边走,我一路小跑跟着。小伙子个子很高,估计在一米八五以上,背微驼,,黄眼睛,黄头发,胡茬脸,一看就知道是个混血儿。

    “回内蒙了?”

    那啥回头看我一眼,没有正面回答我,反问我:“谁告诉你的。”不等我回答,那啥又说:“一定是鲁四叔给你说的。”

    我在想,我不但知道你回内蒙了,而且还知道你回内蒙干啥去了。于是,我故意问他:“找到了”

    “找……啥?”那啥疑惑了,不知道我说的是啥。

    “你爸埋在老家地下的东西。”

    “嗨——,我信我妈的话,信得完完的。回家挖了几天,把玛纳斯湖畔快挖完了,结果什么也没有挖出来。我坐在玛纳斯湖畔想呀想,想破了头,突然间想明白了:妈妈是思念玛纳斯湖畔的那片故土……我从玛纳斯湖临走的前一天晚上,把玛纳斯湖畔的土包了一大包,带回来了。”

    我没有见过那啥的妈妈,一定是一位伟大的母亲。蒙古民族的血统里有一种坚忍不拔和乐观向上的精神,我故乡的村子里就住着许多蒙古牧民。我从小就跟蒙古小孩子在一起玩耍,我知道蒙古人的性格。

    “鲁四叔还给你说了些啥?”那啥害怕我听不明白,又补充了一句:“关于我的。”

    我想起了黑子——那条不会叫唤的狗。试探着问:“你为什么要对黑子……”我把“下毒手”三个字咽了回去,初见面问人家这些事,有点不太合适。

    “你说的是鲁四叔的那条狗吧。”那啥一点也不介意,向我娓娓道来,“我原来也有一条狗,跟黑子是亲兄弟,亲亲的亲兄弟。两条狗常在一起玩耍,出门狩猎也在一起。有一次俩兄弟共同咬死了一条麋鹿。麋鹿刚断气,兄弟俩就为了争功而咬了起来。你见过狗咬仗吗同类相残比异类相斗残酷得多。两条狗都使出了看家本领,相互间咬得遍体鳞伤,我为了阻止它们撕咬,拾了一根山柴将它们乱打。它们见我来了就跑,跑得远远的又咬。白天咬了还不解气,黑子晚上跑到我家又咬,我没有办法,就想了那个毒招。原以为过几天黑子就会好的,没想到叫黑子落了个终身残疾……我得罪了山神,山神狠狠地惩罚了我,带走了我的妈妈。”那啥的眼皮耷拉下来了,眼角滚出了泪珠。

    午后的太阳像个巫婆,**辣地贴在人的身上,使人感觉浑身没有一点力量。那啥背着沉重的行李加上我的面袋子,少说也有百十斤重量。他好像感觉不来什么,大步流星地走着。我有点跟不上了,便提议歇一会儿再走。

    那啥一靠着大树坐下,便呼呼的睡了过去。我睡不着,想起了狗与狗的争斗。看惯了官场上的勾心斗角,尔虞我诈。想不到动物界也有这种现象。……人靠思维支配行动,动物呢动物靠什么支配行为?

    眼看着太阳西斜,大树拉长了身影,那啥仍然沉睡不醒。我不忍心叫他,他累了,走了太多的路。看着那啥我想起了我正读初中的儿子,十六岁的孩子居然跟一个小姑娘谈起了“恋爱”,妻骂儿子“厚颜无耻”。儿子竟然语出惊人,他说厚颜和无耻原是一对孪生兄弟,兄弟俩同在菩提祖师门下学艺,一个学得七十二般变化,一个学得三十六门手艺……。狂热的政治斗争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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