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把人救出去,后面又陆陆续续来了两拨,结果谁也没想到,人家的“防火坑”是一道又一道。
守道的老丈人一摊手:“就是这么回事。”
所长连忙拉过乔林:“那这防火坑是咋回事?昨天你们也来不及挖啊!”
“对啊,所以说,这完全就是老天有眼啊!”乔林打着哈哈。
所长将信将疑,让人检查了一下,完全是新土,看起来就是这两天挖的,可根据他们的了解,老乔家这两天刚办了宴席,不可能这几天挖这个防火坑——防火?防个屁的火!所长的直觉告诉他,这就是这个家伙专门为对付这种人挖的坑,正如这家伙早就算到这帮人会来报复一样的道理,不过,他是咋办到的?
审问肯定不行,他可打听了,这家伙的大表哥是区委常委,副区长,是市委丁书记特别倚重的干部。
这还不算,看见那个美成牡丹花的女人没,那是正厅级的高官,是京城大家族的嫡孙女!
“难办啊!”所长嘀咕着,大手一挥,“把人带走!”
不过,这不是解决问题的根本方法,如果两家仇怨太深,那小子过两天就回别的地方去了,家里剩下的人怎么办?
有千日做贼的,没有千日防贼的。
要彻底解决这个问题,任重道远,看来,还得跟这个村的人好好交流一下才行,那家伙油盐不进,狡猾的跟狐狸一样,跟他说什么都没用。
回去的路上,所长吓唬那几个人:“知道有多严重不?”
老头不以为然:“大不了判一年,我们又没放火。”
所长冷笑道:“一年?知道现在是啥时候不?严打,知道啥是严打吗?一年?等着十年八年吧,不但你们,你们家崽也要多判几年,还胆子大了,杀人放火都敢干,看着吧,你们就等着被当成典型打击!”
这么严重?
法盲啊,拿这种人没别的办法,只有让他们知道疼,他们才会老老实实的。
老头吓坏了,所长又趁机吓唬:“人家有钱有势,要是追究下去,这件事我都不知道要办成多大案子,而且,人家是占着理的,你们这些人,欺负人都不打听打听,那是你们能欺负的人家?这下好了,事情啊,我看还没这么简单,好戏还在后头哩!”
前头的车里关住的那几个年轻人当然没这么好的待遇,敢嚷嚷,立马一顿打,基层执法方面,这种情况无法避免。
这件事,不可避免地汇报到了市局,最后传到老丁耳朵里,老丁也颇为头疼,问题要得到彻底解决才行,不能只是就事论事。
那么,那家伙现在是什么看法?
村里人也在问乔林,这件事到底要咋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