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报复。
郭老倔老实巴交,以前谁都敢欺负,以后谁欺负一下试试,花个几百万,买一条命可一点都没问题。
那家伙浑身匪气,别惹!
贴着窗子看院子里的动静的孩子们忽然嚷嚷起来:“下雪啦,下雪啦!”
阴沉了一天的老天爷终于慷慨地为干涸的黄土地撒下雪片了,一开始就是巴掌大的雪花,漫天飞舞着,没有风,飘飘洒洒的仿佛棉絮在飞舞,看着不感觉冷,落到脸上才会感觉冰凉。
狗叫了,大门外有人跺脚。
郭海出去迎接,十来个筒着袖子的人跟着钻进门洞来,一边走一边说:“郭二爷这次是面子大的很,老天爷都给发送,好的很啊。”
来到当中窑门口,郭红拿着扫炕的小笤帚出去,在每个人肩膀上扫了两下,这是规矩,大半夜到别人家,家里有小孩,在门外就要扫一扫。
这是债主,十多个都是。
老倔一大家子到处借钱,这个几千,那个一万,虽然郭老倔家穷,可人家活的倔,不昧别人钱,手头有的,有点情面的,都给借了,本想着可能要几年后才能还得上,没想到人家立马就打电话让到家里取钱。
看来,那个二姑爷是真有钱,不是吹的。
消息灵通的甚至都打听到了,县里和市里想拉人家在米脂投资呢,能玩投资的游戏的人,那肯定是大款。
进门后,地上摆着两张桌子拼凑的酒席,饭菜做好,酒也温好了,就等他们呢。
让乔林惊讶的是,借钱给老丈人最多的竟是个胖乎乎的大个子,一口别扭的本地话,是郭家堡的驻村干部。
整整五万块钱,那可绝对不是小数目。
进门后,驻村干部伸手往炉子边上跑,哆哆嗦嗦地道:“冷,这天真冷,要不是今天要回来给二大爷送行,我肯定在家里多待几天了。”
郭斌介绍说,这位可是绝对的南方人,这次回去相亲去了,本来请了半个月假,连一半都没过就回来了。
“咋样了啊?”说着,郭斌把酒杯递过去,“暖和暖和。”
驻村干部一挥手:“别提了,嫌我是个穷跑腿的,人家看不上。按说我这一身打扮三四千块钱,那也相当给面子了,人家是在老家商城当导购的,论收入没我高,论稳定也没我稳定,可人家就是看不上,那没办法。”
郭老倔对这人的印象很好,愤愤不平道:“那都啥人嘛,回去之前我就跟你说,不行就在咱们米脂给你找个婆姨,你还看不上。”
“没啊,我哪看不上,这两年,村里合适的女子我都打听过,有的是实在三观不合,有的是看不上我,这不是乡上又要来几个公务员嘛,我问过,说有三四个女子,这就赶紧回来了。”这家伙说着,不客气地把酒喝完,和乔林握手,“哎呀,可把你们给盼回来了,哎,你咋不喝酒?”
乔林笑成了弥勒:“那人家不要我上酒桌,我也不能死皮赖脸去,对不对?”
郭老倔气呼呼地道:“你就是个酒桶,今天喝了有十斤了没啊?家里就这点好酒,你不要跟我们抢,你在边上看着就行。”
没错,老倔是被今天乔林的表现给吓坏了。
这家伙去给人家随礼,两百块钱,喝酒至少能喝回来五百,一瓶五六十块钱的洋河,这家伙跟一堆不服的小伙子一块喝,三个小时喝趴下五六十,自己啥事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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