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帮人冲到郭老倔家,郭天林的老父亲情绪极其激动,挥舞着胳膊嚷嚷:“你们这是瞎搞,凭啥把我们郭天林的工作停了?不给个说法,我们不走了!”
这是唱白脸的,随后就有唱红脸的。
村长郭天保跑过来说情,拉着郭老倔一口一口的大伯,叫的那个亲热,郭老倔都迷糊了,人缘儿啥时候这么好了,村长都不板着脸叫老倔大伯了?
“都是给我们二爷发送的,这把天林的职位解除了,以后还有谁敢跟你们打交道,你说是不是?”郭天保心里也忐忑的很,谁也没想到老倔家的二姑娘居然这么厉害,自己当书记不说,还跟县里能说上话,以前对郭老倔看来太苛刻了,人家要报复起来怎么办?
郭老倔很难为情,看一眼默不作声但很明显兴高采烈的儿孙们,问:“乔林上哪去了?”
郭海装模作样地出门喊了两声,进来说:“可能气的跑到省里告状去了。”
他可亲耳听到这个能人二姐夫跟中央领导打电话呢,想来跟省里说上话也是有可能的,索性使劲吓唬人。
郭老倔一跺脚:“这个冷娃,把事情闹的这么大干啥!?”
吓的腿软的本乡乡长,不对,是前乡长,弯着腰艰难地要把踹翻的火炉子抬起来,大姐夫立马挡住,横眉竖目地表示,这是现场,不能破坏。
前乡长已经哭过一场了,这都是啥事嘛,来给郭二爷开个追悼会都能开成他的倒台会,招谁惹谁了?
还有那狗大户,你厉害你早说,装啥老实人呢?
郭老倔实在被说的没办法了,其实老头儿心里解恨着呢,被欺负了十几年,也该扬眉吐气了,可都是村里的人,真不能让郭天林丢工作啊。
在他看来,郭天林再坏,那到底还是村里的人,这次就是被乡里的人给影响了。
“把你二姐叫来,不能这么胡整,有啥事,好好说就行,不要让人家难过,不好。”老倔指派郭英去找郭丹。
郭英偏过头:“我不去,我二姐又不是米脂的官,管不到这些。再说,谁知道是因为啥叫上头拿下的,大,你不要乱说话,人家是当官的,咱们是老农民,哪可能咱们把人家告倒哩?就是他们借着这个由头胡说八道,你甭管了。”
你们家厉害,我们服还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