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没啥好的路子,以后我带着,一年下来保准练的手跟老虎钳子似的。”
那仨家伙还挺傲气,一个个昂起脑袋不屑地道:“额们都有正式工作!”
乔林很是佩服,点着头说:“都是好样的,好好努力!”
然后,这家伙竟站在门口往里头探头一看,满屋子客人,郭老倔气呼呼地蹲在凳子上,手里捏着半根烟因为瘦,颧骨很凸出,嘴巴很尖,余光瞥见乔林探上半身进来,没好气地哼的一声,脸冲窑洞里头转。
窑洞里的客人们也很尴尬,十几个人呢,在小板凳上坐着,有的是哄孩子的,有的是吃菜喝酒的,窑洞最前头是一张火炕,炕上摆着炕桌子,坐着五六个老头,有靠窗的位置空着,显然是郭老倔的。
老头儿也想闺女啊,要不然,大冷天的怎么肯换干净的衣服,从热炕上下来看动静。
这种傲娇得治一治。
乔林跨步进去,拱手作揖,嘴里称呼:“各位叔儿,婶儿,都在啊?身体可好?”
这是个不要脸的女婿娃!
大家都看出来了,炕角一个白头发老头,看起来是在城里生活的,很有眼,见状笑道:“你这个老倔,二丫头好不容易回来一趟,自己收拾了一早上,现在干啥不认了?”
郭老倔黑着脸反驳道:“我那是给你们准备的,我不知道谁要回来!”
乔林大大方方走过去,拍拍一个笑嘻嘻地看着他的小孩脸蛋:“来,给姑父让个座儿。”
哎,纯粹不要脸了。
乔林拉着凳子往郭老倔眼前一坐,郭老倔居高临下地瞪着他,乔林仰视着郭老倔,俩人跟看对对眼似的,谁也不吭声,就这么互相打量起来。
大家都尴尬地看着,没人能解围。
半晌,乔林很郑重地点着头说:“老丈人,我记住你了。”
咋,还想报复?
谁知接下来乔林立马笑嘻嘻地拍拍自己的脸:“看了这么久,你也记住我了吧?我是你二女婿娃,咱俩看了这么久,也算相对眼了,这以后要和平共处了,还望多多关照啊!”
郭老倔手一抖,烟头掉在地上,乔林连忙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站起来狗腿地弹出一根递上去:“我懂,我懂,咱这的规矩就是进门递烟敬酒,放心,规矩我都懂。来,这是女婿娃的第一根烟,非得抽上,不然啊”
“咋样?”郭老倔瞪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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