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的很。”
和这俩人分别,乔林按照指示,开着车往村里走,郭老倔家在山脚下,庄子上有一株桑树的就是。
“我有点纳闷啊,到底谁给你打电话通知老校长走的?”乔林问。
郭丹吸溜了一下鼻子,情绪有点不高,道:“小妹啊,除了她,谁还给我打电话。”
哦,小姨子啊,那得感谢感谢。
“想办法把村里的吃水解决了!”郭姐姐下命令。
那得解决,说啥也要解决!
车到郭老倔家,这是一处地坑庄子,就是在地上挖一个深坑,在坑里挖好窑洞,人住进去。
地坑庄子很大,有三亩多,庄子上头是场院,场院里盖了两间平顶房子,看起来是储存粮食的,门外停着几辆车,都是几万块钱的代步车,另外还有一辆四轮拖拉机,场院边上放着一个石碌硃,上头贴着黄纸,家里好像前些时候做过法事。
车停在场院里,乔林正准备到庄子边上喊一声,里头出来一大群人,看起来气势汹汹的,在院子里扬起脖子往上头一看,看到乔林,愣了一下,一位穿着蓝色中山装,脚上蹬着一双孝鞋,就是在布鞋前头包半块白布的鞋子,口袋里还有一角白布露出来,想来是孝帽子,老头脸上很黑,皱纹很深,看到乔林,喊了一声:“你找谁?”
“郭老……”乔林脱口要喊郭老倔,后头被郭丹一把拉了过去,郭姐姐往庄子里一看,忐忑地喊了声,“爸,妈。”
那可不就是郭老倔么。
看到郭丹,院子里的人一起愣了一下,郭老倔张了张嘴,重重一跺脚:“谁是你大,你滚,你不要回来,这家里没你的份。大斌子,去,把狗放在门口,不要他们进来!”
说着,老头背着手往当中窑里走,看起来气性不是一般的大,嘴里还嚷嚷:“你们去,你们出去打走,不要叫她来见我!”
郭姐姐当时就哭了。
乔林探头探脑一看,笑了,抱着郭姐姐低声安慰:“老头儿巴不得你赶紧回来呢,没发现吗,狗窝都挪到一边去了!走走走,我就不信还进不去这个门!”
院子里的人都有点不知所措,他们当然知道郭丹要回来,家里家外的卫生都打扫过了,再怎么说,那到底是郭家的姑娘,十多年不回来,回来肯定要进门好好看看,是打是骂,总得进了门再说啊。
可郭老倔这态度,谁心里都没底啊。
乔林满不在乎,冲院子里看着他的人招招手,笑嘻嘻地道:“嗨,大家好啊,我们回来啦!”
当中窑里传来郭老倔的怒骂:“都滚,都不许进门!”
乔林当时变脸,威胁道:“那我们可开车直奔老校长家去了啊,烧了纸扭头就走,到了米脂,我见人就说,老丈人不准进门,给人家烧纸都是直接去人家家里的,看咱谁丢脸!”
郭老倔气的剧烈咳嗽起来,骂道:“你这个奸贼,你也不是啥好东西!”
乔林一本正经:“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你随便说,反正谁笑话,我就说是跟老丈人学的。有人问我老丈人是谁,我就说,郭家堡的郭老倔是也!”
不就是耍赖皮么,谁怕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