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从来不干涉年轻人的决定的,这次是实在不敢再在省城坐着了,有人已经上门威胁再不把安然叫回去人家就要怎么样怎么样呢,我就是担心这小丫头在村里惹人嫌,来看看,除非她自己要换工作岗位,我不会为她跑关系去的。”
赵老皱皱眉,哼道:“我们村还真诚香饽饽了,你回去告诉那些人,我们村发展的很好,不要人来指导了,打什么小九九的,来我让小林子给打回去,啥东西都是,不好好工作,非要绕弯路,这种人,肯定好不了。”
秦老发话了,道:“要是再有人找,你当场给小安然打电话,把名字记下来,我看看是谁想走捷径。”
贝老厚道,不管怎么说,这俩都是安然的父母,让人家看着大家吃那不合适。
“小丫头,给打点饭菜,你不想走,没人敢让你走,放心。”贝老说着,看了看安总,淡淡道,“要是有人威逼利诱,你打回去就是了,堂堂正正的事情,谁还敢为难你?我就不相信这是老杨跟乌云省长交待的,要不然还有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让你安总这么为难?”
这老头,火眼金睛的很,安总两口子打的什么主意人家能看不出来?
安然过去找了两个一次性碗筷,打了点烩菜,拿了一个馒头,一人一半,送到手里后道:“我们村穷的很,没大鱼大肉,自己看着吃啊,不习惯就饿着。”
康俪看起来很嫌弃,安总倒是表现不错,拿着碗筷唏哩呼噜一吃,又去打了一碗,还对康俪说:“味道比安然带回来的还香,你尝尝。人家村里卫生干净的很,你就不要拿你富家太太的姿态了,什么时候吃的东西不是从土里长的?”
安然嘿嘿一阵怪笑,果然,康俪不知想到什么了,放下碗筷一溜烟跑好远,一阵吐,吐的昏天暗地。
正在这时,乔林回来了,没看到安总两口子——没办法,这家伙现在一贯都很目中无人,对大人物很忽略。
见安然在工地上,乔林不禁奇怪:“你不在村里值班,跑工地上干啥?我可跟你说啊,我这次就准备对这些镀金的官员子女好好提个提案,你可别自己找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