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家亲戚吗?”
王跃进早跑到了,接到电话后,王跃进心里老担忧的很,他知道村里有些小伙在外头有不少朋友,尤其爱赌钱的那几个,这要是再来找这几个人被人家堵住,那可就完蛋了。
这不怕什么来什么吗,还在家里担心着呢,听到外头狗叫,王跃进立马往外跑,紧赶慢赶赶上了,一看是熟人,顿时有些拉不下脸。
这不是赶趟子让人家抓吗,那两个家伙他都没见过,谁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招村里来的。
乔林在人群外衣喊,左邻右舍都让开路,纷纷道:“林子啊,这不对劲,今天咱们忙的这么困,就算栓柱再不要命,也不敢在这个晚上赌博啊,你快看看咋回事。”
栓柱是村里的一个好小伙子,干活不跟人比偷懒,专门找人比玩命,拿起铁锹就跟挖土机一样,那可是个好小伙啊。
乔林连忙往里头一凑,只见栓柱脸上带着茫然,看看那俩人,再看看大家,都吓傻了,他媳妇儿还奶孩子呢,一手抱着小孩子,一手拉着乔林,哭哭啼啼地道:“林子,你可要看着啊,栓柱就没去赌博啊,这两个人咋回事咱们根本不知道啊。”
乔林相信栓柱没赌博,人迷糊成那样了,站着都能睡着,他以前赌博可能凶,可这两天根本不可能。
“这咋回事啊?”乔林连忙过去和抓人的那十几个人打招呼。
那位下午在工地上跟大家见过面的中年人拿出证件,真是省厅的。
“不过我们不是禁赌的,我们是专门打拐的,这俩家伙是省城很嚣张的两个人贩子,这次差点抓住,还是让他们给跑了,我们是来找这两个家伙的。”中年人说着,又看了一眼栓柱,道,“小伙子,下午我看你干活很卖力气,这是好样儿的,赌博可千万不敢再掺和了——你还不知道吧,你以前的几个赌博的朋友,打电话给你说叫你照顾两个朋友,就是这两个家伙。”
栓柱吓出一身冷汗,这还咋差点把人贩子招到家里来了?
省厅的人把情况都摸透了,显然很熟悉这两个人怎么跑到这来的,对栓柱说:“这可是两个惯犯,见孩子就偷,你们家小孩子还没一岁吧?你看你,差点把人贩子招来,万一出点事,你可咋办呀?这不就是赌博惹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