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会用,但至少能壮胆啊。
下水的人下去之后,摁着灌了一肚子水的偷猎者再呛个半死,扔垃圾袋似的,俩手抓住俩,往岸上一扔,数一数,不多不少,十二个人。
二喜不放心,从水里钻到对岸看了看,没发现有人跑掉,这才放心上岸穿衣服。
他们当然不知道,乔林心里有数,要不然,这帮家伙非跑掉两个不可。
大泰他们那边没这么好玩,完全就是敲闷棍的做法——让那帮家伙疯狂地抱团往村里跑,这帮人仗着对道路熟悉,钻小路绕到旁边,看准跑的慢的,手里拿着的铁挠子,就跟二师兄的九齿钉耙似的东西,一挠子出去,就能拖回来一个,拖到角落里,一拳头打晕,分出一个人拖着往安全的地方跑,剩下的人继续找机会。
一看不到两分钟被挠走俩人,那帮家伙不敢再跑了,背靠背在一户人家院墙外看了看,立马有了主意:“跳墙进去,抓住几个人当人质!”
躲在暗处的大泰他们差点没笑出声来,你们找谁不好,为啥要找这家的院墙翻,不知道里头埋伏着几个战士吗?
那可是真有枪的!
而且,这家的墙头上,你别看那层雪,一扒拉全下来了,很松软,雪下可撒了不少玻璃渣子。
叠罗汉把一个人送上两米高的院墙,刚爬上去,那家伙,惨叫一声直接翻了下来,伸出双手,血丝呼啦的,玻璃碎片一个劲往热乎乎的血里头钻,那是钻心的疼啊。
咂咂嘴,大泰赞叹道:“还是咱们农民有办法,啥敌人都得被咱们收拾的服服帖帖的!”
看准机会,这家伙也胆大,冲上去一挠子勾住站在后头的那个热,也不管勾到哪,拖着就往旁边小巷子里跑。
子弹追着他,差点打中,大泰吓的怪叫,拖着人没命狂奔,他可不知道他拖走的那家伙是谁,那是个老偷猎者,从南方跑到北方,十多年了都没人抓得住,在他们那个团队里,这家伙属于最狡猾的那种。
要不然今晚还抓不住这家伙,可谁让他狡猾呢,本来想着躲在人背后能安全一点,可他没想到送上去的那家伙会跳下来,要不躲一下,他得被砸到,这一躲,可给大泰好机会了,一挠子过去,差点把脖子搂断,瞬间昏迷,被拖着狂奔了几十米,这家伙都没疼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