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的动静。
既然他们不动,那就调动他们,让他们动。
乔林准备行动的时候,二喜他们也发现了这帮家伙的踪影。
山上的雪几乎没有消,人从山里出来,雪地上看的清清楚楚,看到果然分成三队,二喜赞道:“狗东西真听话,快过来,有好东西给你们。”
两边几乎同时找到适合过河的冰面,没法找不到,听冰面下流水的声音就能知道哪里冻的厚,哪里冰面太薄。
战斗从这一刻打响,但一开始是悄无声息的,除了有人在冰面上摔倒之后的闷响,以及强忍着疼痛的闷哼,再没有别的声音。
三四个人接二连三地在冰面上滑到,带队的人发现不妙了。
冰面上摔倒就没法爬起来的人低声惊呼:“他们早有准备,冰面上全是黄豆!”
二喜他们忍着笑,就当看热闹——这时候可绝对不能冲出去,林子说了,等他们发现摔倒也没事,他们就会低估村里的战斗力,等他们全部过了河,那才是收拾他们的时候。
对岸一阵慌乱,饥肠辘辘,又冻了两天,这帮人全靠凶悍之气撑着呢,当他们发现卧牛村居然有防范的时候,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进攻,而是逃跑——他们并不怕老百姓,但他们怕军队。
大部队从卧牛村出发,是不是村里还留着部队?
在山峁看了很久,发现村里除了一个派出所,还有巡山护林站里值班的几个人,再没有任何军队驻扎的迹象,这才大胆地决定拿卧牛村开刀。不得不说,巡山护林站起了很关键的拉仇恨的作用,看到巡山护林站,这帮人眼睛都红了,他们可没少在战士们手里吃亏。
赵山虎带着战士们,说是去协助的,其实是勘察山林道路情况的,手里两把麻醉枪,加上战士们自制的简易武器,这两天可没少收拾这帮人。
报仇去,一定要报仇去。
这才有这帮人疯了一样往山下跑的一幕。
可现在,村里居然有防备,冰面上洒黄豆这种招数既损又狠,他们还真无可奈何。
很显然,村里有防备,他们就没法用半夜的时间清理冰面上的黄豆。
河面上几个人四仰八叉的躺着,起不来,动不了,既是摔的,也是吓的,万一对面有埋伏,他们可就是想跑没法跑,想反抗也没力气的那种砧上鱼肉。
可等了几分钟,对岸既没有人出来,村里也没有一点反应,这帮人笑了。
“就是吓唬人的,别怕他们。”找绳子把河面上的人扯回去之后,坐下休息了几分钟,这些人重新制定了策略。
只见这帮王八蛋,真跟龟孙似的,竟趴在冰面上往过出溜。
大半夜的,二喜他们乐疯了。
“动手不动手?”有几个小伙子一看时机很好,就想抄起武器冲出去。
二喜心里明白着呢,现在这帮人手里有枪,没控制他们的眼睛之前,冲出去就是活靶子,他可没给敌人送礼的习惯。
拿着手里的铁钩,二喜摇着头,现在还不是时候。
东边也一样,带队的大泰没有让十几个小伙子冲出去,他们现在埋伏在麦草垛里,等这帮人过河之后精疲力尽的时候,那才是最合适的出手机会。
老农民不是军事家,可在跟老天爷战斗的几千年里,老农民的血液里就有斗争的朴素智慧,让敌人最疲惫,让我们最精神,这才是战斗的第一要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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