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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是不接,是没时间接,人家正在忙着做向萌的工作呢,要给市里挽留大青山集团,总不能说人家不作为吧?
区里彻底慌了,世上怎么会有这种不讲理的有钱人,我们出招,你想办法跟我们过招就行,哪能抄起菜刀就玩命?
你倒好,有人护着,有人罩着,闹出大新闻,回头安安静静在卧牛村当你的小地主,我们不行啊,这年头,一出事情就不但丢帽子,还要掉脑袋!
大大可狠啊,对自己人下手就不犹豫!
算了,自己造的孽,自己担着吧。
市里一把手打电话可发了狠话了,大青山集团要是有一分钱投到外地,区里别的人不好说,两个班长全回家玩蛋去。
这时,杨副市长横插一杠子,在市长办公会上当面向某位负责的副市长发难,声称对方胡作非为,破坏大青山市发展的局面,这是犯罪,他马上会向省纪委实名举报。
卧槽,玩的这么大?
领导们全傻眼。
张局长更傻眼,啥情况,那小子又带着人闹事了?
哥,让我们消停点行吗?
带着老伴儿在公园里散步的张局长一听是卧牛村出了事,而且还是乔林亲自带的头,啥也没说,找了一辆共享单车飞奔回局里,亲自带队,风驰电掣般往卧牛村冲去,市里路上的老百姓们还在惊讶,这又咋了,这帮公安上火了一样的着急?
半路上,张局长接到市里两个大头头的电话,不约而同要他代表市委市政府对卧牛村的老百姓表示安抚,对乔总表示慰问,总之,目的很简单:“一定要把人留在我们大青山市,你一定告诉乔总,市委市政府是把大青山集团公司当眼珠子一样爱护的!”
爱护有那么爱护的?
拆台都不等过了八月十五,难怪人家火大,既要撤资,又带着人造反,全是你们这帮官老爷自己造的。
张局长腹诽着,问旁边的陈副局长:“你看咋处理?”
“我问过王跃进,就是那帮学校的人弄的,我看,弄个检查,让卧牛村掏点医药费就行了,回头让镇派出所加强一下教育,这也就到位了,只要没打死人,这就够意思了嘛,”陈副胸有成竹,“但另一方就要认真查一下了,有错在先,还妄图破坏大青山的生态,这件事,性质很严重啊。”
两人相视而笑,心里都明白的跟镜子一样,把市里犯的卸磨杀驴的错推在这帮人头上,让他们当替罪羊去,只要能让那小子消消气,别一气之下把大青山市好不容易得到的发展机会破坏了,一切都好说。
再说了,人家是占着理的,又不是无理取闹。
不过,看到被打的趴在河边不敢动弹的那帮人之后,张局长吓的够呛,埋怨道:“老弟,咋打成这样啊,这性质可就严重了!”
乔林一摊手:“我是农民,自古以来,农民起义不都是破坏大于建设的嘛,没事,进去蹲两年没问题,反正我打算好了,那点钱,够买这帮人的命了!”
没错,我就是在耍横,我是老农民,一没卖国,二没犯法,让人欺负了自己还手,这又错吗?
下手黑,心狠手毒,但有钱,这是我的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