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甜可口,就没人不喜欢。
比如那俩醉鬼,甩着嘴巴吸溜着,被烫的一个劲嚷嚷,可根本没闲着,大家都才吃了一块,那俩两碗都下去了。
“蘸蜂蜜吃,吃完漱口。”乔林照顾着两个孩子,俩娃都跟他亲,吃饭的时候一定要守在旁边,谁也没办法。
当然,乔林愿意,人家觉着,照顾两个娃娃吃好,那种成就感不是一个人胡吃海塞所能比的。
贝老小口吃着镜糕,喝着蜂蜜水,脸上的皱纹都消失了很多,嘴里还说:“要是天天有这待遇,我还能为祖国奉献六十年!”
那咱可说好了,这待遇是标准,您老可咋说都得再活他三五十年!
乔林一本正经要跟贝老签合同,贝老也老顽童,还跟乔林讲条件,说:“待遇只能高,不能低!”
得,是我欠您老的!
不过,这老人家健康再活五十年,乔林觉着,自己没法对国家做多大的贡献,就请老人家捎带着帮他做贡献吧,养活老头儿那准没二话,咱就乐意干这个!
俩小子一听,原来这位乐呵呵的跟村里的老爷子一样的貌不惊人的老头儿居然是最顶尖的科学家,顿时肃然起敬!
吃饱喝足,俩人才回过头抱怨乔林。
那招儿太损了,就没这么恶心人的啊!
乔林也不说话,小酒喝着,就等着这俩小子自己招呢。
大早上来找他,肯定是为了说咋回事,在家里估计不好意思。
“其实,我俩也算是铁哥们,小刘,大名刘武,是咱们省电视台的实习记者,以后是我小舅子。”牛爷家大孙子,大名叫马驰,小名叫碎娃,指着带回来那小子给乔林介绍,然后痛痛快快说,“我跟他姐谈恋爱,琢磨着年底看能不能结婚。”
这好事儿啊,那咋还不好意思跟家里说?
刘武挠挠头,乐呵呵看着妞妞在院子里到处跑,跑到人跟前用大脑瓜跟人顶,尴尬道:“我姐这个人吧,其实挺好,就是离了婚,还带着娃娃,最近正跟前夫打架呢,他们想着看年底能好点,就把婚先结了,但是村里的风俗对这个好像不是很看好,没办法啊,家里一催,碎娃就拉我回来胡来。”
马驰摇着手:“先憋说这些,我就纳闷了啊,那么多人没看出来,哥,你咋看出来的?”
乔林摇着大蒲扇,笑眯眯的,翘起二郎腿,在躺椅上一摇一摆:“老夫夜观天象……”
“尽听他胡扯,你俩手指上都有戒指印,他看出来了。”虎子从旁边经过,顺口拆台。
乔林哈哈一笑,也不尴尬。
俩人很默契地一起翘大拇指,转瞬间,马驰又愁眉苦脸起来:“哥啊,咋办啊,家里不答应,我连户口本都拿不出来。”
乔林站起来:“这还有啥好说的,这事儿没差错,走,我跟牛爷聊聊去,老头儿又不是不讲理。”
贝老连忙霸占了摇椅,幸灾乐祸地充满恶意地道:“小子,别去让人家打出来,这媒可不好保哪!”
乔林背着手,挺胸突肚跟大将军似的:“小乔出马,一个顶俩,就等牛爷送我谢媒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