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都知道这俩家伙力气大,可也不能这么离谱吧?
然后,虎子一回头,茫然道:“咋啦?”
他居然连事情都没弄明白,一看乔林动手,冲上来就跟轿车玩命了。
乔林拍拍虎子的肩膀,还说啥呢,这么好一个人,还能说啥呢。
赵妃后怕的站在原地半天都没动弹,乔林过去时,她脱力往后就倒,乔林连忙一把抱住,蹲在路边轻轻拍打了一会儿,赵妃才长长吁出一口气,算是回过魂儿来啦。
六太爷直翘大拇指:“小赵书记,你这个官当的咱们服,你是这个,跟当年刚解放那会的干部一样,咱们老百姓服你!”
把赵妃靠在大石头上,乔林上去抓着撞的满脸血的驾驶员一头长头发,粗暴地从破碎的车窗里拉了出来,迎面一顿踢,踢断了这小子的鼻梁骨,踢的七窍一个劲流血,眼看着进气少出气多,就快不行了。
有他作榜样,大家哪还能忍耐得住,虎子刚听王跃进说了,原来这帮家伙是冲着乔林来的,不但差点拐走了小宝,还打伤了大太奶奶,当时眼睛就红了。
一个箭步窜上来,双手把着栽在阳沟里的尼桑车一推,车咣当一下又翻了半个跟头,里头的两个人惨叫着大喊求饶,虎子暴力拆下一扇车门,拉出副驾驶座上那个三十来岁的瘦猴子,劈头盖脸蒲扇般的大巴掌使劲抽,那小子身高还不到一米六五,体重连一百斤都够呛,哪能躲得过虎子的巴掌,抱着脑袋,一巴掌翻个跟头,一巴掌翻个跟头,从村口打到石头上,又从石头上扯下来继续打。
十几个人围着另一个看起来是指挥的人,谁也没藏着力气,你一巴掌他一脚,专照要命的地方打,没半分钟,那家伙趴在地上只有进的气,没有出的气了。
乔林还在动手,腰里被人一抱,转头一看是赵妃。
赵妃喊了一声:“都别打了,为这么三个人渣,咱们不值得给他们搭上这一辈子,他们是跑不了的。”
她说话现在很有威信,打在车前头那一站,她在村里就扎根了,大家服她。
乔林没再动手,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骂道:“冲我来就冲我来,拿枪我都不在乎,敢对我们村的人动手,想死没那么容易,回头人参灌起来,我还打,日你先人的,这辈子跟你们没完,整不死你。”
虎子忽然说:“到时候你们都说是我动的手,进去我天天打他们去。”
这家伙,这叫什么话。
一群小伙纷纷嚷嚷:“凭啥好事都是你的啊?要去咱大家伙一块去,跟咱们村过不去,咱们都要玩命!”
“对,村里的事情,都要玩命,谁不玩命,就亏了先人了。”大家吵吵着,群情极其激昂。
六太爷颤抖着嘴皮子,半天才使劲顿着拐棍,说出一句老话来:“宁失一捧金,莫失老乡亲,大家伙团结,我们这些老的见了祖宗都有话说了。”
说的大家一个劲点头,这话在理啊。
六太爷直言不讳地批评王跃进:“你这些年胆子小,是为村里好,但是人心也散了,以后有啥事情,你要大胆地去干,我们都是你的撑腰的。”
村里一条心,村长腰杆子就硬,没这点底气,村长单打独斗本事再大,也带不动全村的发展。
这时,贝老笑道:“好了。”
大家连忙往过凑,只见贝老把两根缝衣针在老太太手背上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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