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妃没好气道:“不用去了,贝老说他明天自己来,不用接,砸你的夯去吧。”
乔林大喜,甩开膀子扯着夯绳:“来来来,小满,咱俩先试试。”
小满差点趴下,大哥,这是三百多斤的夯,不是三十多斤,俩人就想扬天去,你以为你是鲁智深吗?
路子丢下手里的石锤,过来试了试,你就说这家伙力气有多大吧,三百多斤的石磨盘,他居然两只手抱着就走了。
天生的怪胎啊!
二喜啃着俩黄瓜晃晃悠悠过来了,白天商量的事情,全村的妇女,从七八岁懂事的到九十多岁的大太奶奶全都赞成,几个不赞成的也没敢说话,回家跟当家的一说,这件事就算定了。
“全村除了虎子,再有人能扛得动这石磨盘,我把它给吃了。”二喜嘻嘻哈哈地说着,跟几个小伙子要打赌。
小伙们又不傻,纷纷指责二喜奸诈。
很明显嘛,村里除了虎子,谁还有这么大力气?
乔林不乐意了,叉着腰站在石磨盘跟前,冲二喜一脸坏笑:“二喜哥,那你可真是好牙口,来,你看着啊。”
说着,乔林蹲下去,俩手在磨盘上一搭,喊一声起,磨盘乖乖起来,被乔林肩一扛,稳稳当当走了几步,都不带憋的脸红的。
一帮小伙看傻了,立马拉着二喜要让他吃磨盘。
虎子笑着,不说话。
开玩笑,几吨十几吨的墙,这家伙手一指就能自己挪步子,三百来斤算啥。
要放在以前,虎子还真有点吃力,除非有人抬起来,他背着走一里路都不带打晃,现在嘛,天天吃的好,喝的好,再给三百斤,虎子觉着都能抱着跑一圈大青山。
从此,二喜得到了一个经验,村里千万不能拿乔林打赌,这家伙只要掺和肯定没好事儿。
“吃是难度很大,要不我掏钱请你们喝酒。”二喜蹲在磨盘旁边,都快哭了。
虽然有自己和虎子,大家伙来帮忙都帮不上,乔林也没含糊,黄瓜西红柿,用背篓装,拿出来使劲吃,愿意吃多少吃多少。
办喜事还剩下几百斤白酒,乔林也没吝啬,让安然跑了两趟,用桶提出来,一人发一个玻璃杯自己喝。
都是村里的,谁都知道谁,没必要用一次性水杯,全是玻璃杯,乔林甚至还弄了个印着太祖爷爷半身画像的搪瓷缸子用来喝水。
话说卧牛村的环保工作做的可真算不错,每家每户的厕所基本上都通向化粪池,残渣也不倒进白马河,全送地里去增肥了,村里很少有人用塑料袋这些东西,经常一个塑料袋能用一年多,平常在村里基本上找不到什么化工垃圾,不过,村里小孩多,许多玩具都要用电池,村里路上走一圈经常踢到五号甚至二号电池。
吃吃喝喝的,乔林和虎子两人抡起夯绳砸了半小时,三个小伙子过来接替,说着话,抡圆了俩膀子,月亮升起来的时候,地基都夯的差不多了。
趁着人多,乔林给细面老哥塞了一根烟,碰了一杯酒,商量道:“老哥哥,我听娃们说,你不想让三妹子上学了,是不是真的啊?”
细面大名当然不是这个,但早些时候,细面家就隔三差五才能吃上一顿白面,村里有谁糟蹋粮食,细面就心疼的掉眼泪,村里人好给人取外号,细面的名字就被这么叫开了。
听乔林这么问,细面黑黢黢的脸上露出难堪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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