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什么好东西,可架不住刘见原嘴皮子利索,一赌咒发誓说要痛改前非,俩大知识分子就觉着,小刘以前比较花心,那也不算什么不可饶恕的行为,既然改了,那就很好啊。
一来二去,加上刘见原家里的原因,后来又多了刘家比较照顾向妈妈的小公司,最重要的是向萌一直都不跟男生交往,刘见原自然就成了唯一的参考对象了。
乔林奇怪极了,问道:“阿姨做的是什么生意啊,生意讲究的就是合作共赢,既然和刘家的公司合作,又怎么可能只给阿姨带来生意,没有帮到刘家的生意?”
向萌深深叹了口气,一转身,一手搭在乔林胸膛上,一手从床单和乔林脊背中间钻过来,跟个树袋熊一样抱住乔林,她闷闷地道:“这怎么可能啊,刘家得到的好处更多。他们家本来就是做家用工业品,比如炒锅这些的,我们家帮他们介绍的一些原材料供应商,对他们生意帮助太大了,我爸妈也知道,可毕竟我妈又不懂怎么做生意,算是刘家帮忙拉起来的公司,这件事人家的确没做过手脚,他们就觉着,做人比较厚道,刘家就是可信的。刘见原这人吧,他们觉着,不管做过什么缺德事,改了就好了,可他们不知道刘见原家每年都有女孩上门,不是讨分手费的,就是要公道的,从去年开始,刘家的生意不是多么好,刘见原才少了这些麻烦。”
就知道那小子不是个闲的住的人。
但向萌却更不屑,轻笑一声,冷冷道:“看在他们照顾我家那点小生意的份上,我没告诉别人有个女孩连孩子都给刘见原生了,刘见原花钱买了个新身份跟那女孩注册结婚,但他既不允许那女孩找工作养活母女两个,甚至连每月给生活费都要看他心情的事情,你说,这么一个垃圾,我能委屈自己跟他结婚吗?”
“那不能,这比我还渣呀!”乔林喟然感叹,连忙拍拍向萌的玉背,“做得好,我支持你,别怕,跟刘家闹翻就闹翻,没什么了不起的,大不了咱们生意做大了,多照顾老人就是了。”
向萌嗯了一声,又絮絮叨叨说起很多烦心事儿,乔林这才知道,潇洒的校花同学,原来每天也有那么多的心思,她再聪明狡黠,也绕不过日常生活中这些小事情的。
听着向萌清脆的说话声,渐渐的乔林只听着声音,她在说什么,一概都没能记得住,他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