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地怒骂道:“你他妈找死吗?还要跟人家谈条件?你就不怕贪心把你撑死?”
姓白的嗤笑道:“你咋就跟个别别虫似的呢?我还不懂跟公家谈条件就是找死?”缓了口气,他才又说,“我的意思是说,到时候咱们就表态,啥都不要,只要能消灭这些贪心的老糊涂,给咱们过安稳日子就够了,你说,咱这种觉悟,算不算能让那些当领导的满意的表现?”
姓丁的笑了,竖起大拇指赞道:“你他妈才是奸贼!”
两个人算是一拍即合,不过,对于那些捕猎队的其他人,这两人可完全不放心。
“你想办法让他们跟咱们一条心,不一条心的,想办法干掉!”姓白的恶狠狠地道,“这是掉脑袋的事情,千万不能走漏风声。”
姓丁的倒是有些镇定,想了想才说:“简单的很,都是有老有小的人,咱没钱收买他们,那就威逼,我早就想跟你商量了,这个捕猎队,咱俩必须完全掌握在手里。枪支弹药有那些千刀万剐的提供,咱们没办法不拿,不拿就要死,从这方面说,咱们也是受害者,想来公家能理解这个难处。但是,明面上咱们是没办法只能当个捕猎的头目,暗地里这个捕猎队,那就是咱们安身立命的本钱,不怕一万,就担心一个玩意咱们的事情被发现了,有这个捕猎队,最起码咱们还有拼一把的力气,我看这件事我来办,等这次回去,你去卧牛村的时候叫上我,咱们去见见那个谁,那个新来的,希望这小子不要太孬,我倒希望他能把大青山完全承包下来。”
两人相视而笑,但谁也不会真的放心谁。
姓白的提议道:“要不咱发个誓,谁要出卖谁,谁就叫白二狗砍死!”
姓丁的嗤笑道:“你还信这个?”
姓白的也不辩驳,指着地面说:“你要能给我解释清楚黑熊咋消失的,这又是咋回事,我就不信!”
这话一说出口,两个人的脸色都白了。
神迹难以解释,常人只有敬畏的份。
扭头看了一眼在一起聊天的那些猎手,姓丁的低声问道:“谁开的枪打伤的黑熊,你记住没有?”
“我心里有数。”姓白的点点头。
两人面朝山湖,很认真地发了个誓,内容就是两人商量好的事情,约定违反的结果时,两人异口同声地,不约而同带着敬畏的庄重,低声念着说:“谁要是违反了这个约定,出卖了兄弟,就叫白二狗砍死丢在这喂狼!”
湖水中,听了半天的乔林心中暗笑,两个凡夫俗子啊,没想到世上有一种特殊能力叫河伯神通吧?
别说我原本就不是个没脑子的,就算真没那么深的城府,被你们这俩货这么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好像就是特意来山里告诉我这些地一说,我要还没点想法,那活该我被你们所说的什么白二狗丁友事还有什么退休的大领导整死。
“既然是发誓,那就应该有点发誓的样子,给你们增加点誓言可信度吧!”
乔林默起水龙诀,这次比前两次更恐怖,数十吨湖水,刹那间从湖心冲天而起,原本没有声音,但水龙冲天而起时,挤压着空气,仿佛阅兵的时候礼炮炮膛里的那种闷响,炸雷般在山林中骤然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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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下,捕猎队的人可被吓坏了。
“怪,怪,怪物啊!”姓丁的和姓白的一声怪叫,撒腿就往远处跑,才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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