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住两块木头,心疼地一个劲往干燥的地方拽,朝着乔林就开喷了。
乔林奇道:“按着您老的意思,我该先盖一栋房子,把它们给供起来不是?我倒是想,您老也理解理解,我们农村人一般没那么多的钱那么浪费,站着说话不腰疼怎么着?”
那白发白须的赵老头呵呵笑着,看样子是来看热闹的,一点都不帮着和他一起来的人。
黑瘦的老头咂咂嘴,摇摇头很是惋惜地道:“可惜,这么好的木头,落在你这么个人手里去了,明珠暗投,不亦悲夫。”
乔林不想跟他说话,并扔过去一个呵呵。
“戚爷爷,您看着木头……”那小年轻围着戚大木转了两圈,看看两块木头,又看看乔林,嘴里询问着。
“神品,前所未有的神品,大小姐没看错,这就是木王!”戚大木一手拍着一块木头,先是肯定了木头的价值,然后恨恨地瞪着乔林,极其鄙夷地道,“趁着还没被糟践,赶紧拉走,给他钱,我再不想看到这个人。”
乔林神色不变,他能理解一个对木头痴狂的人看到这么好的木头被放在泥水里的那种痛心,可他绝不接受任何人的居高临下的批判。
我秉承父精母血,昂然生在天地间,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对我指手画脚!
“赶紧,抬上车。”小年轻一挥手,十几个随车来的壮汉立马跑了过来,可一看这么大两块木头,眼睛都瞪圆了。
这怎么抬?
“马上开车去市里叫起重机,马上,价钱不是问题。”小年轻手舞足蹈着指挥着一群人前后跑。
戚大木气呼呼地上车去了,那赵老头却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这座“豪宅”,连连夸赞着,似乎对这栋建筑很有好感。
“小同志,可以看看吗?”赵老头手指一指门楼,向乔林问道。
乔林一脸老农民式的笑,连声道:“您老随便转,随便看,村里的老房子,也没啥看头。”
赵老头笑一笑,背着手绕着庄子驴拉磨似的转了起来。
小年轻指派了人手去找起重机之后,背着手走到乔林面前,他个头跟以前乔林的个头差不多,此刻要仰着脸才能和乔林面对面说话。
“我赵眭,家里排行第七,你叫乔,乔什么来着?”他一副审视的目光在乔林穿戴上溜达,撇着嘴,十足一个纨绔的形象,吊儿郎当地道,“算了,没兴趣知道,我听说,我姐在你这养伤住了几天,照顾的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