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却无法让他接受应该由他承担的惩罚。
正常程序不行,那就走非正常程序!
这个想法吓了乔林一跳,他从来不想做规矩破坏者,心里虽然也会有暴躁的时候,可从来没想过要用残酷的方式去对待某一件事情。
这次奇怪了,难道是因为拥有三神传承,自己的性格中最暴力的那一面彻底暴露出来了?
更让乔林警惕的是,随着他的暴怒,玉净瓶也暴怒般振动了几下,瓶口竟吐出一大股清澈的水来。
这水并不借风,更没有太大的惯性,却在落入白马河的瞬间,陡然白马河咆哮起来,从上游冲下来的那股洪水,和从玉净瓶中冲出来的这股洪水撞在一起,奔腾了上百公里,惯性能排山倒海的洪流,竟被这看起来很简短的一股清水撞的瞬间掉转方向,恶浪拍击着河岸,一股形成两三米高的巨浪的洪水,居然转身向上游扑了上去。
河伯之怒,秋水倒流!
乔林骇然,连忙指掐水诀,使出河伯之神,用并不熟练的引水诀拦住倒流的白马河水,收敛起心神,缓缓引动玉净瓶的本命神力,将这一股逆流而去的洪水吞进了惊呼之中。
这要是逆流上去,岂不是更对这场人为的洪涝灾害推波助澜?
姓钱的该死,上游那个村庄却是无辜的。
乔林再不敢在施法的时候动怒,玉净瓶与他本命相通,他一怒,玉净瓶便会主动发起攻击,一旦自己彻底失控,乔林不敢想象白马河会成什么样子。
平心静气着,不去想任何与此刻的使命无关的事情,玉净瓶缓缓稳定下来,重新引着水龙,将白马河中的水大口大口吞入镜湖中去了。
乔林无法知道此刻王跃进的心情,王跃进下午一直蹲在自家小洋楼楼顶,一边焦虑地吧嗒着旱烟,一边望着白马河上游。
几十公里外天雷过境般的轰鸣声刚一响起,脚下的地板微微颤抖的时候,王跃进一下子跳了起来,他知道,洪水来了,上游开闸泄洪了。
狗娘养的姓钱的,居然提前泄洪了!
王跃进怒骂着,心里也在埋怨乔林,这小子直奔水坝去了,怎么看来没办成事,他在搞什么幺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