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小姐是金凤凰,泥腿子怎么可以亲近呢?!
这要让乔林知道,肯定回给这娘们两个大嘴巴,再加一句话:“醒醒吧,你的大清朝早他妈被推翻了!”
他把车停在村口,无奈打开了门。
没办法啊,王跃进蹲在村口呢,似乎在等人。
“你干啥去?”王跃进毫不客气。
乔林道:“雨太大,我去上游看看,你干啥?”
“狗日的钱科长收钱不办事,我在想要不要去城里举报他。”王跃进破口大骂,雨衣下,脖子上的血管暴起,脸色极其狰狞,这是和乔林打交道以来,王跃进第一次暴跳如雷。
原来,王跃进根本就不放心姓钱的,送了钱之后,又托关系在防洪办找了一个人,现在那人就在上游水坝那里,他刚给王跃进打电话,姓钱的在指挥泄洪的一个副市长面前信誓旦旦地表示,水库三分之一的水可以通过白马河排泄出去。
白马河上游的水库水有多少王跃进不知道,可他知道,三分之一的洪水,至少会把白马河的水线提高一米,一旦水闸打开,滔天洪水通过白马河扑下来,卧牛村或许不会死人,可河岸的良田肯定完了。
王跃进怒了,所以才想跟姓钱的拼个鱼死网破。
他自己也很纳闷,以前一直好好的,怎么这次就忍不了了呢?
难道村里来个姓乔的这小子,把风水给带偏了吗?
乔林奇怪地打量着王跃进,印象中老头没这么刚烈吧?
王跃进冷冷道:“姓钱的要报复你,我本来可以不管,随便你们咋闹,但不能拿卧牛村上千口人当戏台子,我决不答应!”
狠狠喘了口气,王跃进瞪着通红的眼珠子,凶狠地瞪着乔林,手里的被雨水打湿的烟锅袋攥的似乎要流油一样,暴戾地吼道:“你记住了,一到天黑,马上喊村里人往村前的地里跑,有谁要是不跑,你要带傻虎去打,知道不知道?”
乔林压压手:“淡定,别那么冲动。我问你,你去告姓钱的,你有证据没有?现在全市的精力都在防洪上,你去市里能见到谁?不要跟我说你有门路,你要有过硬的门路,姓钱的敢来索贿?没有证据就去告一个官员,就算你门路够硬,你以为当场就能把姓钱的给抓走?他要报复,就这小半天时间,你能来得及?”
王跃进无话可说,失去所有力气一样靠在车里,嘴里悻悻道:“那不能眼睁睁看着!”
乔林神秘一笑,晚上才会开始泄洪?
晚上好,再好都没有的好。
还发愁怎么找不会被人看到的地方使用玉净瓶呢,没想到机会居然这么好。
不过,王跃进凭什么笃定姓钱的到晚上才会动手?
王跃进大骂道:“当官的都瞎了,把泄洪指挥的权交给姓钱的了,但上头规定,只能在晚上泄洪,你啥时候见过当官的干坏事会在白天了?”
这人都被气的口不择言了。
乔林灵机一动,想到了把王跃进打发回去的办法了。
“我知道你不信我,没关系,但你应该承认,在对付姓钱的这件事上,我们的利益是一致的,搞掉姓钱的,对你来说是救卧牛村,对我来说是救我自己,既然在这件事上我们有共同利益,那我们分工吧。”乔林拿出手机,在王跃进的目瞪口呆中给他看了一遍昨天录的那段录像,随后收好手机,慢吞吞地道,“你是村长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