跺跺脚,制止了女秘书的大肆发挥,转身道:“好了,先把这位老人请回安全的地方吧,我们还有正事要做。”
五达发出两声刺耳的笑声,抿了抿干瘪瘪的嘴,此刻的那张脸,忽然就跟一只脸上褪光了毛的狐狸一样,这时的他,阴森可怖到了极点。
姓钱的忽然打起了哆嗦,推着王跃进催促道:“王跃进,快把这老头弄走,不要打扰赵书记工作,快,你这个村长还想不想当了?”
“该死的到底会死,不该死的咋都不会死,这就是命,命。”五达扭头看了一眼乔林,又看着赵妃,神神叨叨地说着话,好像是神汉进入了状态一样,他摇着头,含糊着嗓子说,“这样不得成,不得成,白马河里有神哩,神要不爱人,人是扛不住命的。”
说完,五达冲乔林露出了一点笑的模样,乔林乐呵呵看着他。
“你这个娃不错,比老乔强,哪天进城,帮我带个胡琴弦,成不成?”五达说话利索起来,真的很像一个神汉,刚刚在“神”的状态,这会儿恢复正常了。
乔林笑道:“成,咋不成?要琥珀不?”
这个琥珀可不是生物课上学到的琥珀,是二胡等弦类传统乐器的润滑剂。
五达点点头,又背起胡琴,颤颤巍巍地一步三摇着走了,没有道谢,也没有说钱的事,看起来还是有些糊涂。
“好了,老人家安全了就好,我们继续说正事,我刚才说……”赵妃心里松了口气,这老头打量她的时候,她感觉到的只有诡异,现在才算回过魂来,目送这老头走进雨幕里,心里还在奇怪,怎么觉着这老头就跟真的走进雨幕中,和雨水融为一体了呢,嘴里魂不守舍地说着,没注意脚下陡然一滑,顿时惊叫一声,没说完的话,于是全部化成短促的那一声,“啊——”
河边本来就很滑,这里距离乔林也只有一步多远,完全属于河床了,她身量不是特别高大,但也超过了一米七,刚才没注意,转身的时候脚下猜到了一块藏在泥里边的小石头,顿时站立不稳,重重地滑了个趔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