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户还有黑暗暗的房间。心里不免有些恐慌。但是为了救佟雪我还是一往直前。
走到老宅外面,透过月光我看见老宅的大门的锁果然是锈迹斑斑。我拿着偷偷在奶奶那里找来的钥匙,试着一个个打开。锁虽然绣了,可是瞌睡碰上枕头,还是开了。
我小心翼翼的推开门,沉重的大门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正当我决定是哪只脚先埋入大门槛的时候。
突然,一阵阵的声音传入了我耳中,是一阵阵有个女子唱戏的声音,清脆动耳,咿咿呀呀的,但是里面似乎夹渣着某种凄凉。一开始我还在欣赏,寻思这声音是哪里来的,但是我一想不对啊。这里几户都没有人住,怎么会传来女子唱戏的声音呢。
不禁心头一紧。
声音好像是在我爷爷的老宅里传出来的,我顺着声音往里看去,只顺着月光看见,哎呀,妈呀,怎么院子的北屋墙壁上有个唱戏的女子在舞动着水袖有板有眼的在那里唱戏呢,
莫不是出现了幻觉,我顿时神经更加的紧张起来。
我转头想往回撤,声音又突然消失了。
我细心一想肯定是幻觉,我又决心迈入大门槛。
可是我刚想迈入大门槛的时候,唱戏的声音又再一次的传入了我的耳朵里。这一次可是听得真真的啊,咿咿呀呀的,很是凄凉,声音细腻像是个女鬼一般。
我在往墙上一看,哎呀妈呀,刚才还是一个唱戏的身影,现在是两个了。两个唱戏的身影一边不断的唱一边来回的转。
我好像听清楚在唱什么了。
“明月多情应笑我,笑我如今。
辜负春心,独自闲行独自吟。
近来怕说当时事,结遍兰襟。
月浅灯深,梦里云归何处寻。”
我怎么感觉怎么这像一首词啊。
我突然想起来了,是纳兰容若的《采桑子》。
纳兰容若的《采桑子》什么时候被改编成了戏曲,还是他写的词太过专情太过伤感,被世后的悲情女子不禁拿来吟唱,唱的那么的婉转凄凉。
我一边听一边不自觉的往里面走去。我感觉那北墙上似乎有一张大网想要把我裹进去一样,不知道是一种什么力量在裹着我往前走,心里的恐惧但却减少了几分,有点神往有点茫然的感觉,像是魂魄被别人牵着走了一样,毫不由己。
正当我走到青石板路一半的时候,我突然从推着我的裹着我的那种力量中解脱了出来。
猛然向四周一看,除了月光,感受到的风,四周黑洞洞的房间,院子里的荒草,其余的什么都没有了。再往北墙壁上一看,月光照的灰白一片什么都没有。
难道真的是我出现了幻觉吗?
我不再多想,心想自家的老宅,就算出现什么也是祖宗们显灵,祖宗们庇佑自己的儿孙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做出其他的事情呢。
我走过青石板路,跨过半月形红木小门。来到北屋外的长廊。我看见那些围栏长椅早已失去了以前的光泽。
我打开手电筒,朝北屋照了照。
我拿着钥匙打开了北屋的锁,正当我想推开门进去的时候。一阵阵的唱戏声又传入到了我的耳朵里。我又是心头一颤。声音好像是在我身后传来的。
“明月多情应笑我,笑我如今。
辜负春心,独自闲行独自吟。
近来怕说当时事,结遍兰襟。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