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误以为他是柳下惠可不好。
就在这时,一个人似乎想到了什么,问了一个很尖锐的问题:“对了,怎么没有看见老板娘?”
“老板娘如今还在床上,估计还要等半个时辰才能下床走动!”莫轻歌如实回道,温香玉被他封住穴道,的确还要半个时辰,才能自行解除。
而听完莫轻歌的话后,在场的人恍然大悟,脸上纷纷露出了然之色,估计不到明日,有关“白衣公子枪挑有来客栈美艳老板娘,老板娘不堪鞭挞,卧床不起”的消息就会不胫而走!
见某些人似乎还有问些更露骨的话,莫轻歌实在不敢在待下去,来到黎瑶花的桌前,看了看桌面上被扫荡一空的饭菜,道:“吃饱了?吃饱了咱们就赶紧上路吧。”
“这位公子,方才令妹.......”见莫轻歌出现,青年商人本想退去,可又不甘落了颜面,他心中虽然觊觎黎瑶花的美色,但却是黎瑶花先出口骂人的,他认为自己可以据理力争。
刚说着,却见一道目光斜斜扫来,目中充斥的寒意让这名妄想据理力争的青年商人如坠冰窖,只觉得口舌僵冷无比,无论如何也说不出话来。
收回目光,莫轻歌淡淡道:“走吧。”
黎瑶花冷着小脸轻哼一声,率先走了出去,莫轻歌紧随其后,一名店小二见了急声道:“公子,你们的饭钱还没给呢。”
莫轻歌头也不回道:“你们老板娘说了,以后凡是莫某到你们这儿来,酒菜管饱,不用给钱!”
......
两边是山丘,平缓不见峥嵘,中间是山道,碎石铺地为路,道路两侧是毛茸茸的狗尾巴草,过往的春风一吹,顿时草晃尾摇,像是在迎接着道上的路人。
道上有两人一驴,依旧是莫轻歌步行在前,黎瑶花骑驴在后,只是那灰驴今天运气不好,被黎瑶花当做撒气筒,素手捏着两只驴耳朵揪了一圈又一圈。
灰毛驴泪眼汪汪,满是疑惑,为什么自打它从客栈旁的茅草马棚里出来之后,待遇就变样了?一路上饱受摧残,只能哼哼唧唧的惨叫,到现在双耳已经麻木,完全痛的没有知觉了。
驴生不该是这样!
对于后面那头倒了血霉的毛驴,莫轻歌没有半点怜悯之心,一边慢慢走着,一边细细琢磨着幽昙秘典,白天大部分时间他都会用在这上面,当然也少不了对玄水绝学的参悟。
至于夜间休息时,莫轻歌则以玄水峰的精神秘法心如止水与碧海沧澜交替修炼,合以精气,滋养元神,替代睡眠,以期百尺竿头,更进一步,早日迈入元神出窍之境。
凡事过犹不及的道理莫轻歌也知道,因此在修炼之余,也会适当的放松一二。
长吁口气,停下对幽昙秘典的参悟,莫轻歌想起了刚刚临走时与老板娘温香玉的一个交易。
在没有绝对的实力前,一个人是无法玩转整个世界的,通过这次的事,莫轻歌也萌发创建势力的想法。
不过在这之前,还是要以自身修为为先,近几日,通过与黎瑶花交流感悟,莫轻歌也窥探到了上册秘典的部分奥秘,经过推演,对于幽昙秘典的行气修炼之法心中已经有了大概的轮廓,但毕竟是残缺之法,错漏甚多,在未获得完整的幽昙秘典前,莫轻歌不敢贸然修行!
对于这门玄妙还在明玉功,诸多玄水峰绝学之上的魔功,莫轻歌还是十分在意的。
脚步微缓,莫轻歌等着黎瑶花骑驴赶上:“瑶花,今天的秘典口诀你还没说给我听呢!”
黎瑶花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今天的秘典口诀你是想也别想了……刚才要不是你传音,姑奶奶会忍住那口气?还说什么叫姑奶奶安心坐着看戏,难道就是看你假戏真做?哼……”
莫轻歌好笑道:“我说你一路上是怎么回事,尽拿这头色驴撒气,原来是因为这个呀!”
“放心,那老板娘被我收拾的挺惨的,躺在床上,半个时辰之内都动弹不得,算是为你出气了!”
这话若是换做男人听了,百分之九十九都会联想某种不仅益身心健康,还能传承祖宗香火的事儿。
关于这方面的事儿,黎瑶花知道的不多,还道老板娘被打成了重伤,不过仍旧挑了挑眉,狐疑道:“你没骗我?”
莫轻歌转过身道:“你若不信,当我没说!”
黎瑶花抿了抿唇,没有打破砂锅问到底,沉闷半响之后,说了几句秘典口诀。
这倒是让莫轻歌大感意外,这泼辣娘们几时这么好唬弄了,虽然诧异,不过并未多作深究,转而参悟起新得的几句口诀,与之前的相互映照,顿时又有了新的感悟。
半个时辰后,十天来走的还算顺遂的莫轻歌二人终于遇上了传说中的山匪截道。
不过,山匪劫的不是他们,而是另外一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