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服侍你,别什么事都亲力亲为。”
脸上露出受宠若惊之色,陆伯连连摇头道:“这怎使得?老奴服侍家主和公子是理所应当的,大公子的好意老奴铭记于心,可万万不能叫大公子为老奴破费。”
临末又补充了一句:“再说,大公子这几年也过的不容易,这些钱还是能省则省吧。”
燕别离低头看了看被毛毯盖着的双腿,笑道:“是挺不容易的。”
燕别离平时话不多,特别是双腿残废之后更加沉默寡言,今日却絮絮叨叨说了这么多,虽然看不出有什么反常的地方,可终叫陆伯心中感到莫名的不安。
“大公子别只顾着跟老奴说话,来,还是趁热先被饭吃了,真等凉了再吃可对公子的身体不好!”
说着,陆伯刚要端起稀粥,就被燕别离伸手压住手腕,不由目露错愕之色,看着燕别离。
“大公子,你这是……”
燕别离挪开手,目光沉凝如水,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他,不言不语。
可越是这样,陆伯心中的不安越是强烈,只觉得燕别离的目光仿佛照进了他的心底,这双目光之下,自己仿佛赤身裸体一般被看了个通透,再也没有半点秘密可言。
半饷后,燕别离开口了。
“陆伯,从我知事起,便一直是你在照顾我,我燕别离也并非无情无义之人,二十年香火情分不敢或忘,因此,那怕明知你心怀歹意,我也故作不知,就是想给你个机会,你若向我坦明一切,今日所为我权当从未发生,可惜,我步步退让,你却步步紧***我.......杀你!”
话语轻缓,燕别离没有一点该有的愤怒,声音同样也不大,可每个字落入陆伯耳中,都不亚于一道惊雷。
陆伯双眼圆睁,踉跄的倒退数步,惊疑不定的望着燕别离,袖袍下的手微微颤抖着,握紧又松开,过了好一会儿,方才叹息一声,沙哑着说道:“大公子既已全都知道,老奴也不再狡辩,老奴受燕家三代恩惠,若非是有着迫不得已的苦衷,纵然千刀万剐也不会做出这等忘恩负义的事来。”
“有些事一旦做了,不管是主动还是被迫,都要付出与之相应的代价。”
淡淡说着,燕别离端起木案上的茶杯,浅浅饮了口凉了许久的茶,手指摩挲着茶杯侧壁的细腻纹路,继而朗声开口。
“屋外的三位还要藏头露尾到个什么时候?有胆指使人下毒,无胆现身一见?”
屋外无人答话,燕别离笑了笑,也不着急。
其实,在燕别离的心底一直深埋着一个秘密,一个无法与人共享的秘密,那就是……他比常人多活了七年,这七年里他一直活在一场无比真实的幻梦中,这场幻梦自他双腿残废开始,尔后经历了无比消沉的前三年,以及燕府惨遭灭门的第四年。
在那场灭门惨祸中,他独自一人存活了下来,双腿意外康复,再往后的两年时间里,他偶然得到了万劫魔宗的部分传承,一身修为高歌猛进,最后只差一步即可迈入天人之境。
可惜,在梦中的第七年,神州大乱,销声匿迹的远古仙魔开始复苏,迎来了前所未有的大世,盛况远远超过了百年前的两朝之争,百宗大战,可大世同样也是大劫,燕别离在一场惊天大战中战死身亡,然后……
梦醒了!
他又回到了双腿刚刚残废不久的时候,不过脑海中却多了万劫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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