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当云河力竭之时,就是他不费吹灰之力,破茧而出之时。
魔尊就是打着这个如意算盘。
岂料,云河的手掌挥动完最后一个手印之后,整个阵法再次焕发出一轮耀眼的紫光,紧接着,那线星罗棋布的开始发光,仿佛千万条飞舞的紫刃,密密扎扎地贯穿了魔尊的灵魂和身躯,将他牢牢地钉在结界的中心。
“啊”魔尊痛得凄厉地嚎叫“云河你对我做了什么”
他觉得浑身上下,就连整个灵魂都剧痛无比,好像被人千刀万剐一样
云河悠然地笑道“没什么,只是想让你臣服而已你的修为比我高,我无法直接从你的灵魂里剥取灵魂之力,得要借助阵法。”
云河说着,就用一道神念刺入魔尊的灵魂中。魔尊顿时惨叫得更加凄厉,声音如同杀猪,让人觉得刺耳。
魔尊直到现在才知道云河的企图
他故意用苦肉计,目的就是让自己放下对他的戒心。
还以为他油尽灯枯,就对他的阵法不作抵御,等着他倒下了,自己就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击败他
原来云河的弱不禁风都是装出来的
他感觉到云河那种神圣的紫色灵力正在入侵他的灵魂。
原本这种灵力他轻易就能将之驱逐,无奈他的灵魂和身躯完全被阵法束缚得一动也不能动。
他只能眼白白地看着,自己的一缕灵魂之力被云河从灵魂之中剥离出来。
“你不能这样做我绝对不会向你臣服的”魔尊气急败坏地大吼。
可是,他再叫又有什么用
云河瞬间就将他的那一缕灵魂之力炼化。
随着主仆主系的建立,魔尊眼眸中闪烁的凶唳之光渐渐熄灭了,他用虔诚的眼神望着云河,喊了一声“主人”
云河舒了一口气,终于大功告成。
刚才,差一点他就撑不住了。
他手印一挥,束缚着魔尊的那漫天的阵线就消失了。
魔尊飞到云河面前,恭敬地行礼道“拜见主人刚才我对主人无礼了,万望主人恕罪。从今以后,我一定会一心不二地侍奉主人请主人给我一个机会。”
“你立即让魔军撤兵,从今以后,不得再犯莫煌古国。”云河费力地说着,说完这一句,他又猛烈地咳起来,在半空喷了一口血雾,单薄的身躯摇摇将倒。
“主人”魔尊正想飞过去扶他。
云河瞪了魔尊一眼,摆手道,道“我没事我的命令,你可有听到”
见云河拒绝自己接近,魔尊脸上尽是失望。
“众魔军听我号令撤兵”魔尊大声道。
他的声音贯穿了以莫煌古国为中心,方圆数百里的虚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