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从未认识杨正,从未将杨正带进这个圈子,
时光荏苒,死去的人终将逝去,而活着的人还得继续生存,三天以后正式出殡,来的人很多,王者在青市的兄弟基本都到位,天门那边文锦和宋康过来了,青市官家子弟中,只有欧豪、唐骏和几个我叫不上名字的青年过来,
送走杨正后,文锦把我喊到旁边聊了很多,才和宋康领着满身疲惫的陆峰离去,走的时候,陆峰只跟我说了一句话“和大日集体开战,缺钱,我砸锅卖铁的拿钱,缺人,我身先士卒的出人,”
工地的临时办公室里,我、鱼阳、刘云飞、诱哥、白狼、蔡亮、宋子浩简单的开了个小会,
诱哥抽了口烟率先打开话匣:“伤郭小北的人和杀杨正的是同一个人,这事儿基本上可以确定,通过停车场的监控录像可以看出来,那家伙的追踪能力和反追踪能力一流,下手狠辣,枪法奇准,”
“如果邵鹏和他对上,有几分把握可以擒住,”我抽了口气问道,三天的不眠不休和内疚心理折磨的我几乎快要倒下,
诱哥想了想后,出声道:“邵鹏完败,”
“那朱厌和他碰上呢,”我咬着嘴上的干皮再次问道,
诱哥抿了抿嘴角回答:“朱厌具体是什么实力我不清楚,但通过我的观察,这个杀手经验极其老道,如果用军人的标准去衡量,最次也是在作战部队服役五年以上的老兵,”
我棱着眼珠子问道:“多长时间可以把他挖出来,”
白狼声音沙哑的说:“人肯定还在莱西,但是躲在哪里没法确定,杨正出事以后,我就安排了不少人将高速路口、车站口全都封锁了,但那人始终没有出现,”
“找,”我捏了捏鼻梁道:“莱西不大,多砸点钱出去,让本地的混混和基层的民警帮忙,”
白狼皱了皱鼻子道:“其他地方都好找,唯独中央一品那块进不去,”
“中央一品是干啥的,”我不解的问道,
宋子浩皱着眉头道:“是郑波、大日集体和漕运商会一块开发的一个小区,”
“漕运商会,”我的嗓门骤然提高,
白狼点点脑袋道:“之前中央一品根本没有漕运商会的样子,应该就是最近这一个月的事情,不过我感觉应该是漕运商会的某个人以私人名义掺和的,前几天我和几个送钢材的大货司机闲扯,他们告诉我,中央一品白给了漕运商会百分之十的干股,属于不干活白拿钱,只占个名字的那种,”
鱼阳红着眼珠子破口大骂:“这帮逼看来是非要跟咱们磕一场才肯罢休,要不真以为咱们全是吃草的羊,”
我想了想后道:“中央一品先不别碰,我想想办法,这几天把莱西的网吧、旅馆、出租房先扫一遍,看看能不能挖出来那个杀手,小白和子浩继续盯工地,蔡亮、云飞负责找人,诱哥你带着鱼总啥也别干了,就给我一心一意的盯紧郑波,”
“要绑他啊,”鱼阳凝声问我,
我摇了摇脑袋道:“那是最坏的打算,伤郭小北的杀手一天不抓到,咱脑袋上一天就悬着把利剑,郭小北他叔的忍耐已经快到极限了,我估计再找不到人,他真敢给咱们来了就地整顿,到时候关系就处僵了,”
鱼阳的火爆脾气一下子就收不住了,?牙咧嘴的臭骂:“麻痹的,因为啥啊,咱他妈难道是后娘养的,挨着打还得再干着活,”
诱哥很明白的解释道:“他没能耐动郑家爷俩,只能不停的给咱施加压力,这事儿很容易理解,”
散会以后,我让白狼把铁家那个叫铁头的青年喊到了屋里来,
铁头推开门,粗声粗气的问我:“啥事啊赵总,”
“莱西这边的地头蛇,混的比较有排面的,你认识几个,”我朝着他笑眯眯的问道,
铁头想了想后回答:“基本上都认识,但关系铁的就两三个,”
“带我去跟他们碰个面呗,”我递给铁头一根烟,笑盈盈的出声:“吃哪碗饭守哪行规矩,我们冒冒失失过来圈地,都没来得及跟那帮老炮们打声招呼,属实有些不礼貌,”
铁头迷惑的说:“他们又惹不起王者,见不见面没啥必要吧,”
我笑着说:“明面上确实惹不起,但私底下给咱撂绊子谁也看不住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