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我跟这个傻篮子几乎没有任何交集,大日集体我直接面对的是张黎,郑书记这头,我几次交手都是跟郑波,对于这个几乎处于边缘人物的角色,我基本上没多大印象,
“老子问你是不是大日集体的少当家,你是不是听不明白,”我枪管直接戳在石原康的脑门上,
石原康脸色发白,咬了咬嘴皮道:“我是石原康,你想怎么滴,”
“跪下,高喊大日集体全是王八蛋,我饶你一命,”我掏出手机对着石原康的脸,轻飘飘的喝道,在我心目中这种贵族子弟看自己的小命绝对比尊严要重要的多,
让我意外的是,石原康竟然抽了口气,摇了摇脑袋道:“跪不下,”
大伟一脚蹬在石原康的肚子上,指着他脑门厉喝:“草泥马,你比谁多两条命是咋地,跪下,”
石原康舔了舔嘴皮摇头:“跪不下,我代表大日集体,”
“呵呵,,”鱼阳抬起手里的军刺,照着石原康的大腿就是一下子,石原康闷哼一声,牛仔裤瞬间被鲜血给浸透,仍旧嘴犟?子硬的摇摇脑袋:“跪不下,你们就算杀了我,我也跪不下,大日集体是我爸创建的,我骂大日集体就和骂我爸没区别,”
“还特么挺有骨气的,”鱼阳棱着眼睛,攥起军刺,照着石原康的另外一条大腿“噗”又是一刀扎了下去,石原康疼的“嗷”了一声,踉跄的往后退了几步,依靠着墙壁仍旧没有跪下,不过眼神已经迷离,随时都有可能晕过去,
我皱着眉头沉思几秒钟后,看了眼跪在地上的几个富家公子哥,冲着大伟和佛奴摆摆手道:“剁了谢恒,咱们走,”、
我刚刚说完话,就听到门口传来“咚咚咚”的砸门声,门外传来一阵叫骂:“开门,查房,我们是刑警队的,”
“刑警队的,”大伟和佛奴紧张的看向我,眼神询问应该怎么办,
别说大伟他们慌了,我也有些傻眼,打死都没想到刑警队的人竟然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偏这个时候出来了,这他妈要是被他们抓到,除了我以外,其他人妥妥的三年起步,
“开门,开门,”门外“咚咚咚”的砸门声不绝于耳,我抽了口气道:“把家伙式全都收起来,”
诱哥赶忙跑到窗户口看了一眼,愤怒的一脚踹在旁边的点歌机上,朝着我低声道:“栏杆是焊死的,咋办,”
趴在地上的谢恒病态似的哈哈大笑:“赵成虎,这次你玩完了,人赃并获,老子看你能保几个,”
“去尼玛的,挨打没够是吧,”鱼阳跳起来,照着谢恒的脑袋“咣咣”猛跺几脚,谢恒立时间被踹的休克过去,
我沉思几秒钟后,冲着哥几个道:“待会我挡住刑警队的人,你们趁机跑,能跑的了就跑,跑不了千万不要袭警,我会想办法把你们保出来的,”
门外一道男声不耐烦的咆哮:“开门,草特么的,通知防暴大队的同事把门给我炸开,”
“警官,稍微等一下,我马上开门,”我朝着哥几个使了个眼色,他们全都藏在门后,接着我深呼吸两口气,将房门猛然拽开,不等外面的人说话,我率先喊叫:“同志,自己人,”
在我喊话的时候,鱼阳、诱哥如同离弦的箭一般撞开门外的人飞奔而去,佛奴和大伟反应稍微慢半拍,也火急火燎的奔了出去,我下意识的拽住门口一个穿制服的青年胳膊道:“同志,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被我抓住胳膊的警察笑眯眯的问道,
听声音格外的熟悉,我不由仰起来脑袋,结果眼珠子瞬间睁开,打死我也没想到,这个节骨眼上栾建竟然会站在我脸前,而且还穿着警服,见我一脸懵逼,栾建压低声音道:“我是赝品,快走,警察马上到了,”
不等我反应过来,他一把就将我推出门外,朝着其他几个“警察”喊:“把他铐起来,”
趴在地上装死的谢恒一下子被激活了,捂着小腹,痛苦的爬起来,朝着栾建道:“警察同志,这帮人要杀我们,你千万要为我们做主啊,”
“哦,是吗,”栾建呲牙一笑,猛然从后腰摸出一把二尺多长的卡簧“噗”的一下捅进谢恒的小腹,谢恒诧异的睁大眼睛,栾建邪恶的一笑,声音很轻的出声:“记住了,弄死你的叫栾建,我是王者一员,今天杀你纯属祭旗,死了以后记得托梦告诉郑书记和张黎,赶快俯首称臣,”
谢恒挣扎着想要推开栾建,栾建左手死死的攥住谢恒的衣领,右臂则连续朝前猛扎几下,最终谢恒无力的瘫讨在地,嘴里如同鱼吐泡沫一般泛起几个血泡,痉挛两下,趴在地上不再动弹,栾建很轻松的甩了甩手臂,转身就走出了包房,然后拽着我朝楼梯口的放下狂奔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