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多保重,需要钱的时候让鹏哥给我打电话,等稍微平稳一段时间,你帮着我练练我手下的疆北堂兄弟,他们空有一副好的身体,却不知道应该怎么使唤,”
如果在今天之前,我绝对不会跟金明宇说这些话,但自从他跟邵鹏刚刚一块出现,并且震退谢恒等人后,我认为这个人可交,本事大小暂且放到一边,至少他有信誉,想要在社会上立足,信誉二字抵千金,言而有信的人永远比只会瞎承诺的人混的好,就是这个道理,
“嗯,”金明宇木讷的点了点脑袋,
目送二人离开以后,我又悄悄的返回医院,病房里好不热闹,王者的一代二代们基本上都来了,胡金病怏怏的躺在床上,疆北堂其他几个兄弟分别住在别的房间,
我挨个去看了眼几个兄弟后,才又走回胡金的病房,见到我进门,哥几个只是象征性的扬起脑袋看了眼,就继续把目光投向坐在另外一张空病床上的诱哥,
诱哥拍着大腿跟哥几个吹牛逼:“小金子受这点伤真心不算啥,这次不拿我打比方了,省得你们老使崇拜的眼神看我,就说说我太爷爷吧,老爷子过去是党国的军官,有一回跟小鬼子打阵地战,肠子肚子都给炸出来了,愣是塞回去继续扛枪干,那才叫一个牛逼带闪电,不带吹牛逼的,国共合作时期,要是没我太爷爷他们这些中坚力量从中间调和,战争起码提前三年开打,,,”
鱼阳撇嘴冷笑:“你快回你家祖坟看看吧,听说你这么能吹牛逼,你太爷爷的棺材板都快要按不住了,”
“傻逼,你无知的跟我鞋里的袜子一样一样的,”诱哥白了眼鱼阳,
大伟好奇的问道:“怎么讲,”
“又臭又硬,”诱哥说着话就把脚从皮鞋上伸了出来,脱下袜子,拿两根指头捏着袜子口立在床板上,几十秒后,诱哥松开手,袜子竟然奇迹般的竖在了床板上,同时屋里弥漫着一股子辣眼睛的泔水味,
不止鱼阳愣了,我们所有人也全都惊诧的张大嘴巴,诱哥抹了抹嘴巴的唾沫星子,满意的说:“不扯犊子了,咱们唠唠咋找回来场子的事儿吧,”
说罢话,他仰头看向我道:“老这么被动挨揍,属实有点难捱,得想办法让大日集体或者郑波疼一下子,要不然他们总以为咱们嘻嘻哈哈的再跟他俩开玩笑,”
我想了想后说:“这事儿交给朱哥干吧,人家才是真正的狠手,杀人业务比在座的哪一位都熟练,而且还不容易落下尾巴,先宰了那个谢恒,完事把丫脑袋扔在郑波的床上,我看看狗操的到底怕不怕,”
诱哥摆摆手否决道:“好钢用在刀刃上,对付那么个小篮子,你就把家里的大杀器拿出去,好像显得咱们没人似的,我想想招吧,”
罪舔了舔嘴皮,邪恶的问道:“要不咱们也找郑波打听一下高速路怎么走,”
诱哥皱着眉头再次摇摇脑袋:“不好使,郑波家住太湖小区,那边的门岗都是转业军人,想潜进去太难,算了,你们别管了,我先出去找个人,最多半个小时回来,等着我哈,”
说罢话,诱哥穿上盔甲一般立在床板上的袜子,如同一阵风似的跑出了病房,我们几个闲聊了一会儿后,大家就纷纷离开,只留下大伟和佛奴照顾胡金,我躺在另外一张空病床上发呆,下意识的给苏菲打了两个电话,那头始终没人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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