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学生,深受儒家思想的缘故,同样也有刘秀深知儒学对于控制思想的好处,他要在思想上最大程度控制限制世族豪强。
当世族豪强子弟,都去学习去儒学,以儒学中忠君爱民,不失气节为己任时,这些对于中央王朝来说是大敌的世族豪强,明显在威胁上下降了好几个档次,如此的话,中央王朝在控制限制制衡他们的力度上,就要小的多了。
然而,时代都会变的,刘秀考虑到了思想进化,最大限度避免再出现前汉王莽的事情,但背不住人是聪明的,是会随时代而变化的。
人都是贪婪的,在世族豪强子弟为主的士人之中,衣食无忧的他们明显想要的更多,而愈发感到朝廷制衡,不满于现状的他们,自然想要更多的权利。再加上汉代一直流传的“大汉国祚四百年之期”的谶纬言语,士人心中因此多有想法,他们和朋友互相结伴同盟,也就慢慢形成了那些一身清正,要和贪官污吏斗争,还大汉政治一片清明的党人集团。
然而,除了少数党人是真的想要做实事以外,大多数党人其实只不过把成为党人,当作他们日后在政治上的保护伞,只是希望对自己仕途有利,他们做一个政治投机者,仅此而已。
当然,其实士人结党倒也没什么,毕竟他们也就是一个政治联盟的团体而已,关键是随着他们政治集团的扩大,他们已经不满足于自己现在的政治权势,要获取更大的权利,这可就严重影响了封建王朝的皇权统治。
随着党人势力越来越大,针对皇权越多,自然引起皇帝猜忌,而且他们因为出身士人,天生就在舆论上有优势,这不断刺激着皇帝的神经,到了某一个点,也就是汉桓帝刘志时,皇帝彻底忍不住了,终于爆发出来了。
原本在后汉外戚与皇权相互争斗,而悄悄发展壮大,并且结党的党人,连番用谶纬言语,挑衅皇权,争夺权利,导致了刘志眼见党人势大,开启党锢,总算压制住了第一次对抗的团结无比党人。恐怕,这是刘秀怎么也想不到的,他用化和思想来制衡世族豪强,结果却培养出一个更加团结牢靠的组织。
不过,这也不能怪刘秀,毕竟,提倡儒学弘扬气节,其实也就是一个尝试而已。刘秀可不是穿越者,想到那么多政治上的伎俩,他的出发点和策略都是好的,之所以会出现这样的事情,只不过是因为刘秀只注意到控制个人思想,却没有注意到控制社会民间的整体舆论。
所谓三人成虎,完全诠释了舆论的重要性,党一些心思不轨者,掌控了舆论,并且用舆论团结了一大批仕途不如意者,也就不难想像这个团体的内在本质和结党的初衷了。
而他们的内在本质,自然就是成官,保证各自仕途,而结党初衷,当然是达到政治权利的顶层,可到那一步,无疑会和皇权相争,任何一个明智的皇帝,都不会让一个自己控制不了的政党上位顶峰的,因为那可能意味着他将被架空,成为这群在朝为官的党人的傀儡。
因此,刘志开启了党锢,而相比较一直实行党锢的刘志和刘宏而言,后汉以前的皇帝,对于世族豪强的制衡,无疑力度上没有那么大的。
而说党锢也是制衡日益庞大的世族豪强,自然也是有缘由的,想想看,后来党锢开启,世族豪强闹得最凶、损失最惨的是谁?
无疑是世族豪强出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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