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率领其余兵马增援并州了。
如今,在颜良看来,伏德麾下的兵马就是以麴义所在的凉州兵为主的兵马,从根本上来说,无论他后来招募了多少中原兵,但本质就是凉州人。这一刻,关西人和关东人的地域性,使得颜良根本看不下去冀州人输给凉州人,他要就此破了叛军中军。
“杀!”
五千冀州大戟士大声齐呼,追随颜良杀入叛军中军,只见,颜良吼声如雷,大双戟连连挥击,一排排叛军军士卒脆弱得仿佛稻草人一般,被扫得东倒西歪,杀出了一个小缺口。
在颜良之后,一队队大戟士趁此机会,汹涌而上,无数大铁戟向着填补缺口的叛军扫来,将他们击败,同时也将这缺口越开越大,终于,叛军中军再也无法填补缺口,随着大戟士们一涌而上,叛军中军也跟着崩了。
中军的冀州兵如此,左路的幽州兵同样如此,同为三边兵马,自然不能在凉州之后。继而在叛军中军被破后,幽州兵奋勇之下,也将叛军左路攻破,自此,张纯、张举短时间内聚集的十余万兵马,大阵皆破。
叛军前军三路皆崩溃,其军阵之中,近万幽州骑兵左突右冲,同样崩溃,如此之下,数刻后,叛军彻底崩溃,全线后撤,完全不顾各自背后的主将的各种喝斥,即使他们提刀杀人,也不能阻止这些溃兵。
“站住……站住……后退者杀……杀……”张纯、张举在中军挥刀连续砍杀了数十溃兵,同样都没能阻止颓势,甚至到了后来,那些投奔他们的所谓各地豪杰,竟然带兵主动攻击他们,完全不顾他们才是这刚刚建国的君主和王侯的身份。
“陛下!陛下!汉军势大,撤也!”叛军后军,张纯向张举喊道,事情已不可为,不如早撤。
“如何至此?如何至此?十万大军,十万大军,一击即溃!一击即溃!朕横扫幽州之兵,为何如此?为何如此?”此刻,眼见寄予厚望的十万大军,就这么被兵力少的汉军简单击败,这根本不是他所想的,按理,现在他该击败汉军,从而占据幽、冀之地,而后虎吞北方,学那光武刘秀,称霸天下才是,怎么会就这么败了?不该如此啊?
只是,任凭张举如何想着,当他被张纯忽悠,起兵叛乱后,这一切就已经注定,大汉国刚刚平定太平道,大势所在,根本不是他们这种头脑一热,仓促起兵的势力可以反抗的。
天边的红日渐渐西沉,石门战场里,一片血腥荡漾,汉军一场大胜尽显,杀敌两万余,血染石门,俘两万余,其余皆遁逃而走。
此战,张纯、张举等部大败,几至全军覆没,面对汉军公孙瓒的千余白马义从的追击,只能丢弃妻女,狼狈翻越长城,逾塞而走。
石门一战,公孙瓒北方宿将之名,再次风传天下,若非他率两千白马义从,凿穿叛军军阵,也就没有汉军全线压上的大胜。
乌鸦尚在耳边盘旋,这一战立功不小的臧霸,正在清点麾下一千兵卒死伤情况,好在,伤亡不大,叛军战力出乎意料的差,只死伤近两百人,其中有数十人只是轻伤,稍加治疗,便可从军。
这一战,臧霸自愿请缨,自然是要立功出名,他也是算是豪强子弟,家传为官,虽然因事从贼,但心里自然也是想当官的。深知张纯、张举之事严重性的他,自然不会放弃这个打败自立君主的机会,他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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