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吾县,在允吾县城外扎营,只是,到了这里,汉军却就此止步,仅仅是在城外二十里扎营,再无异动。
“将军,汉军驻营数日,顿兵城下,所欲为何?”允吾县城楼上,麴胜看着城外依稀可见的汉军大营,对身边的韩遂问道,汉军陈兵允吾,并无围城,实在和他们先前一往无前连克二城的气势不相符合。
韩遂眯着双眼,同样望着汉军大营,捋着短须道:“恐怕伏泉小儿,留有后手?”
“后手?”
“嗯!”韩遂捋着短须点头道:“前番陇西传来噩耗,金城右臂已断,若吾所料不差,伏泉小儿此番在等西方消息!”
“西方?”麴胜闻言一惊,而后望向西方,惊呼道:“武威诸种羌?”
“正是!”韩遂应了句,而后又担心道:“恐怕不止武威诸种羌,塞外之先零,亦难逃毒手!”说完之后,韩遂皱眉,目光也投向了西方,这一战,他有后手,伏泉也有后手,只是很明显,他的后手还未出现,伏泉却已经先发制人了。
麴胜闻言忧心忡忡道:“这可如何是好?先零羌、武威诸种羌之兵,倘若知晓其部族下落,军心必不稳,恐有分崩之祸!将军,事不宜迟,当封锁全城,不可令消息入城!”
闻言,韩遂摇头笑道:“迟也,伏泉小儿迟迟不围城,其意已命,乃欲令败军送消息入城尔!况且,城外两万羌胡骑兵,此刻恐怕早得败军同族消息,如何封锁?”
“这……莫非无计乎?”
“无计,然此事莫管,虽吾军两翼已断,然汉军顿兵不前,亦助吾也,此战,是胜是败,尚未可知!”
“将军放心,此等妙计,汉军何有能人知晓?况且,凉州汉军兵力不足,如今大半皆在此地,其等何有兵马对付城外羌胡游骑耶?”
“话虽如此,然吾心中不安,至今尚未明白陇西汉骑,如何会有此等战力?莫非伏泉小儿麾下,皆乃天兵不成?”韩遂一脸不得其解的神情道,随着枹罕、河关等地的叛军余部逃回金城郡,韩遂自然也知道黄忠对战王国、宋建的大战,因此自然疑惑颇多。
对于汉军突然有了一支数千人,似乎都是由神射手组成的骑兵,颇为震惊,而且还不止于此,那数千人的神射手竟然近战也无敌,面对势均力敌的敌军,完全是砍瓜切菜的解决对手,这听起来实在是太恐怖了,让他根本难以相信。
王国、宋建麾下的兵马战力,韩遂还是有所了解的,说他们是精锐,其实还差了点,但也是良兵之选,毕竟都是曾经被汉军征募的凉州义从反叛的底子,所编练的军队实力,自然也不会差,面对同等的精骑,自保也应该不成问题才对。
可就是这样的军队,在面对人数比他们还少的黄忠所部,完全就不是一个等级的存在,这不仅是韩遂不相信,并且就是叛军的其他将领也不相信,然而,事实就在他眼前,由不得别人不信。
想到当时询问那些陇西溃兵时,这些溃兵一脸恐惧的神情,韩遂就确定他们没有说谎,所以这也成为了他的担忧,他就害怕伏泉这家伙除了黄忠这支精锐中的精锐隐藏以外,还留有其他底牌没有施展出来,如果那样的话,他这一战可能会败,而且会败的很惨,这韩遂根本不想看到的事情。
见韩遂提起黄忠所部的事情,麴胜也不知如何言语,毕竟事实在那里,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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