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赐他钱财,官吏心怀惭愧,有的甚至自杀,如此,可见皇甫嵩为何会有这么搞的人格魅力,即使再浪,旁人也最多只会私下里说说而已。
时间走走停停,转眼又是半月,汉军军营终于随着皇甫嵩的努力,而恢复如常,各部兵卒再无前番绝望之感,也却是令人感觉欣慰。
只是,天下诸郡兵,做梦都没又想到,凉州羌人,自汉羌百年战争以后,在天下即将恢复安定之际,再一次反叛了……
伏泉得知此事,自然是在雒阳城中的信使,送信至邺城后。看完战报,伏泉才知,凉州反叛的羌人,乃是北地郡的先零羌,当即大恨,昔年征讨鲜卑时,应该更多抽调北地先零羌兵随军出征。
若是那样,恐怕现在先零羌人瞧准大汉虚弱之机反叛,恐怕也没有足够的兵力,因为大多数羌兵,不是直接死于定鲜卑之战,就是剩下的少数战争幸存者,也完全被伏泉收编,完全融入他麾下骑兵了。
如今,其等勾结枹罕、河关群盗,共立湟中义从胡北宫伯玉、李文侯为将军,杀护羌校尉泠徵,使得凉州大乱。而后,又有金城人边章、韩遂二人,皆素著名西州,群盗诱而劫之,使专任军政,杀金城太守陈懿,攻烧州郡,凉州由此大乱,及至现在,金城、陇西、汉阳、安定、北地五郡皆反,唯有五郡寥寥数县尚在坚守,而尚在大汉朝廷控制下的武都郡及河西四郡,却因抽调兵力入中原讨太平道黄巾蛾贼,兵力不足,自守有余,进攻明显不足。
下曲阳外的汉军大营,汉军诸兵将闻得此消息,皆是心头战栗,刚刚平定太平道黄巾蛾贼后的兴奋陡然消逝,不知如何应对。
其中,中原南北州郡郡兵,倒是问题不大,毕竟此事离他们家乡太远,与他们自身利益波及不大,大不了可能冀州之战结束,他们也无法回乡,要继续去西北平叛而已。
其他州郡兵马可以如此,但唯有西北的凉州人不行,原本剽悍的凉州人现在可是人人自危,这之中,除少许汉兵外,其余汉胡兵将,皆是人人自危。
这其中,奉大汉朝廷之命,被征募的羌兵以及归化羌人、汉羌混血儿等,此时皆是人人自危。
原因无它,此番起兵谋乱的主谋,乃是先零羌人,而他们这些和羌人有直接或者间接血缘关系的兵卒,即使他们是真心效忠大汉,但当此时机,谁敢信任他们?
而凉州汉兵,除了征募良家子外,其他多数兵将,几乎无一例外,都是凉州豪强出身,这直接导致了他们十分恐惧,甚至胆战心惊。
因为此番凉州谋乱的叛军之中,可是有那些身为汉人的枹罕、河关群盗。凉州豪强之所以成为豪强,自然是黑白两道通吃,他们可以家传经学不足,但是家族兵势一定要够,毕竟身处在那随时都有可能出现兵灾的地方,不多一点儿准备,那该怎么行?
在这些不为人知的那些准备里,他们都或多或少和当地的盗贼有所勾连。本来在和平时代,这都无可厚非,就是当地官署,也不会因此治罪这些豪强,毕竟环境使然,这些都是必须,而且就算是当地官署,有机智的官吏,也都和那些盗贼有所勾结。
然而,现在不同,枹罕、河关群盗反,而且是和羌人一起作乱,这乱子有多大?恐怕不下于昔年的汉羌百年大战,这种后果,一旦朝廷怪罪,不说那些和枹罕、河关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