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死伤更甚,只过了数刻功夫,汉军凭借纪律严明、令行禁止、训练有素等等方面,成功的用远程兵器,暂时压制住了对手。
见到黄巾蛾贼想要反制汉军,却被汉军压制,伏泉轻蔑一笑道:“蛾贼张狂,试论天下,谁人敢与吾强汉比弩,纵过数百年,亦无人可比!”
身边的幽州步兵将领徐荣闻声,随即附和道:“蝼蚁之辈,岂敢与王师争锋?蛾贼若非朝廷不制,官府不禁,如何有今日实力?今中郎率兵取之,蛾贼必灭,不世之功,唾手可得!”
伏泉颔首不语,略有深意的瞥了一眼徐荣,暗道这老实人竟然也会拍马屁吗?而且还拍得“句句属实”,一点儿痕迹都没有,不知道其欲何为?主动示好投靠,还是为了希望自己多给幽州军立功的机会吗?
如果是前者,自己自然欣喜,至于后者,显然自己给不了太多。不说自己那些旧部也要功劳,就是不久之前主动前来示好投靠的凉州诸军,自己也要分,而幽州军也和自己有关系,所以根本不可能刻意偏袒那一派。因此这一战,伏泉只能保证这三军比其他地方兵马,立功的机会相对多一些,但这三军比起来,显然都是同样公平境界,要得功劳完全只能靠自己争取而已。
当然,伏泉和徐荣说得的确是事实,若是比弓弩,在这个时代的大兵团会战里,汉军可真的不怕任何人。毕竟,汉承秦制,自秦朝伊始,便对弓弩有着独特偏爱,而且前汉时,面对骑兵凶猛的匈奴人,缺马的汉军只能在弓弩下功夫,这一定程度上就已经注定了这个王朝对于弓弩的深入研究和喜爱。
而且伏泉知道,就是真的再过数百年,也难有朝代兵马敢和汉军比弓弩,也只有到了那个同样少马的“大送”朝,才能在弓弩方面,完全压制住汉军。
“传令,各部不得妄动,立阵迎敌,以弓弩蚕食蛾贼!”
“诺!”
既然黄巾蛾贼如此自大,那就休怪汉军用最小的损失,换取最大的战果了。汉军步卒诸将,接到伏泉命令,便依令指挥军队,就用这最简单的弓弩阵,攻击黄巾蛾贼。
广宗县城外,短时间内就变成炼狱,黄巾蛾贼似乎从来没有从这几个月中的大小战斗中吸取教训。除非靠着人多,用人命和更多的弓弩才能压制汉军,否则,兵力相差不多的情况下,他们永远是在用人命在向汉军教学费。
不过,这种压制是短暂的,因为他们前方,冒死突进的骑兵终于突破了这十分遥远的五百步距离,与汉军接壤。在骑兵身后,是无数并没有被汉军弓弩吓跑的黄巾步卒,也就是在他们和汉军交战以后,那些被汉军弓弩压制,不敢前进的黄巾蛾贼,这才在各自兵将的喝斥声中,继续往汉军军中冲锋而来。
面对雪崩一般,滚滚而来的黄巾蛾贼,汉军将士面无表情,不为所动,或者说,对训练无数经验充分的他们而言,此时根本毫无章法的黄巾蛾贼,根本就不在他们的眼里。
他们深知,此刻只需要保持阵型,迎击黄巾蛾贼散乱的阵型就行,古代军团大作战,什么武将武勇、乱战强者,在如同机器一般的铁血严苛的军阵面前,都不足挂齿,谁的军阵先乱,谁就可能第一个输。
至于像那些乱战赢得胜利的军团,不是没有过,但是很少很少,而且汉军将士知道,面前的黄巾蛾贼,明显不可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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