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一个玩笑,最后让他成了魏之开国雄主,人生际遇,殊是离奇。
堂内诸将皆未有合适对策,皇甫嵩见此,出声打断众人道:“今伏平寇来援,正当其时,吾有一计,破贼易耳!”
众人闻声皆闭嘴,带着疑惑目光,望向堂上的皇甫嵩,暗道其有何计策。
皇甫嵩望着众人目光,却并未多说,只命令诸将今夜整顿兵马,安排兵卒休息,待三更随其出兵。众人虽不解其意,但皇甫嵩身为主将,又知兵事,自不会无理取闹,只能听令,待此番讨论结束,去安排各自兵马。
临走之时,皇甫嵩叫住伏泉,嘱托道:“流川初来,人马皆乏,便令出战,嵩甚愧之,然今日天时已至,望流川倾力助之!”
伏泉听后诧异,按皇甫嵩这话,今夜自己会是重要因素,随即问道:“不知中郎何意?”
“时机未至,不可泄矣,出战之时,流川自会知晓。”
看着皇甫嵩老神在在的装逼,伏泉真想撂摊子走人,不过还是忍住,与其打了招呼,便随后离开。而大堂之内的其他文武,也相继离去,顷刻之间,便只剩皇甫嵩、朱儁与二人所带的亲兵等人。
“中郎!伏流川远来至此,吾等便令其出兵,其可应乎?”朱儁望着伏泉离开的背影,不无担心的向皇甫嵩问道,毕竟,前番长社城外,伏泉可就是带着怨气,让他们到了不少时候的炮灰,才出兵的,见识到伏泉的强横脾气,实在不由不让朱儁担心伏泉这次会不会被突然勒令出兵,而撂摊子。
“吾军精骑,皆在其手,如今军情紧急,其若敢不从,休怪吾军法无情!”皇甫嵩也看着伏泉背影冷冷回应,然后语锋一转道:“况且其于颍川久呆,纵远来西华,然其军亦有气力,如何不应?”
这番话一出,朱儁恍然点头,不再多问,心中暗道怪不得皇甫嵩在伏泉今日入城后,就如此火急火燎的按照先前他制定的计策,命令伏泉出兵,原来是早就看出伏泉之所以呆在颍川良久,是已经休养不少时候了。
官署之外,荀氏宗族一行人,步行回自己住处,他们来时所带的马匹,都被皇甫嵩以军中缺马为由征调走了,导致他们即使有车,却也无马可催动驱使。
初时,荀氏宗族年轻人都因此对皇甫嵩有所怨言,不过在荀爽的压制下,只能交出马匹。后来了解到整个城内的马匹,无论贫富之家,都被皇甫嵩强制征调后,若无交出,便以从贼论处,他们也是再无怨言。
其实,这也怪不得皇甫嵩,在长社之时,伏泉将二人军中所有马匹都带走了,整个军中,也只有一些高级将领,尚有马代步,其他人只能步行了。而皇甫嵩出身西北,自然知道骑兵对于军队是何等重要,特别是对付那些黄巾蛾贼,更是利器之一,为了再凑一支数量可观的骑军,这一路上,皇甫嵩可是每到一地,除了大肆征募兵卒外,就是征集马匹,然后以自己麾下的凉州步卒转为骑兵。
凉州人出身边地,也多善马,即使是步卒,但只要挑选一番,也会找到不错的骑兵兵员。很快,皇甫嵩就凑了一支千余人的骑兵队伍,不过,虽然兵员素质不错,但是这马匹的质量却有些良莠不齐了。
虽然汉代善养马骡,自前汉武帝以后,天下马匹都不是后世宋明那般奇缺,就是豫州一地,也能搜刮出数千匹代步马骡。但终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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