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也慢慢响起,与此同时一起出现的是各部兵卒在将帅的引领下,在中军旗帜的命令下,列阵以待。
汉军兵阵一片肃静,呜呜的寒风中,此刻在汉军前阵,带着手下一队之人的杨阿若听到了身后轻微的牙齿打颤声。
杨阿若转过头来,目光柔和的望着身边的同乡,这同乡只有二十岁,往日里在酒泉,他都是出了名的不要命的爱和人打架抢地盘,如今随自己来了军营,却是变了一番模样。只对方的手里,紧紧握着一根汉军的制式长矛,此刻他正握着长矛一端的双手,却正在轻轻颤抖,显然依旧还是受不了战场的残酷,可见以往装的不怕死的样子都是知道自己死不了,有恃无恐的。现在,鲜卑人来了,各种丑态,也将会现形了,对此杨阿索却没有多言,人都是要适应新环境的,如果自己这同乡自己适应不了军队的环境,那么等待他的只有“死”而已,大战之下,没有人能够有余力关心道他。
不过,毕竟是同乡,随他一起投军的,杨阿若还是伸手拍了拍少年的肩膀,淡然鼓励道:“勿怕,鲜卑人很快就会过去,大汉必胜!”
其实,杨阿若说这话是纯粹安慰而已,因为就是他自己也不敢确定自己所在的汉军,在张奂的计策指挥下,到底能不能获胜,毕竟这招太险了,如果他们前面这些西凉新兵,抵抗不住鲜卑人冲击的话,汉军引以为傲的弓弩发挥不了作用,那么这场仗真的可以说是“悬”了。
马蹄阵阵,大地震动之声愈来愈近,对方是一支庞大的骑兵,当杨阿若看清鲜卑人迎风招展的旗帜时,心脏也是十分不争气地跳动了一下。果然,和张公所言一样,他们将会遇到鲜卑人的主力,因为那鲜卑旗帜的样式,明明白白的告诉杨阿若,这是鲜卑首领和连的旗帜,这样看来,这支进攻西凉军骑兵必然是鲜卑人的主力无疑,也同样是害死段这凉州人骄傲的凶手,一股怒意,腾的涌上了杨阿若的心头……
“诸军,今日尽勉,杀!”
“杀!”
“杀!”
“杀!”
……
随着张奂再一次用他苍老的声音大喊之后,无数意识到对面鲜卑人身份的西凉健儿,和杨阿若一样,顿时血气上涌,呐喊着面对他们面前的仇人,他们要让鲜卑人知道什么是死亡的痛苦。
鲜卑军前方,和连高举弯刀,策马狂奔,他麾下最精锐一千骑如影随形,紧紧跟随在他身后。这一次鲜卑人完全是有备而来,庞大的骑阵仿佛来自地狱的幽涛,挟裹着踏碎一切的威势,如天崩地裂,如惊涛拍岸,向着前方的汉军漫卷而来,纵然此刻他们发现前方的汉军似乎早有准备,他们也是毫无畏惧。
或许是他们知道面前的是汉人的西凉军,而就在不久之前,他们已经将凉州人的骄傲段,逼得;又或许他们知道,前方的汉军没有退路可言,汉军早已无粮,只要他们这些大鲜卑的勇士,能够突破汉人的阵型,杀入汉人军阵内部,那么在这大学之下,对面的汉军将没有一丝胜算。
脚下的大地有如潮水般往后倒退,天地间只有成千上万匹健,同时叩击大地所发出的轰鸣声,整个世界都在战栗、在颤抖。烈烈豪情在和连的胸膛里熊熊燃烧,灼热了他的双眸,此刻,看着前方仿若待宰羔羊般的汉军,和连似乎又看到自己将汉人的另一个名将打败,彻底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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