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卑营寨和汉军营寨虽然只有三十里的距离,然而这距离正好可以在短瞬之间,使得骑兵快速机动至对方营寨。可能鲜卑人会故意施计,让汉军趁夜袭击,其实暗地里早就准备好了兵马,只能汉军出营,便在草原旷野上和汉军鏖战,到时的结果很显然,人数稀少的汉军偏师,肯定会被鲜卑人包围消灭。
而且,这还算好的结果,更糟糕的事情是,鲜卑人很有可能趁势猛攻汉军营寨,如果汉军营寨被鲜卑人趁乱袭取的话,那么对鲜卑人而言,无疑是一场巨大的灾难。
望着西北方向的鲜卑营寨,伏泉眼神冰冷,虽然入眼之处,营寨灯火通明,同时夹杂着无数喧闹之声,似乎在说明营地里的鲜卑人十分松懈,诱惑着汉军前来偷袭。
大概是伏泉善于夜袭的名声传得响亮,对面的鲜卑人准备行险一搏,只是很明显,对于早就决定,在这里死守的伏泉而言,就算前面是一座空营,他也不会命令汉军出营寨半步。毕竟,现在营寨易守难攻,而且水源充足,不惧鲜卑人断水源,就连食物也因为汉军一路劫掠,十分足够,完全可以和鲜卑人僵持数月。唯一令人担忧的,便是汉军对鲜卑人造成最大伤亡的箭矢有些不足,却是十分令人忧虑。
可惜,尔等这一番心机,却是无用之功,不过,为何并州后援迟迟未至呢?看来当时应该再寄信于凉、幽二州,也不知赵威豪哪到底出了何事……
夜色如墨,朔风怒嚎,鲜卑营寨不少勇士,依旧在互相谈笑嬉闹,发出各种声音,吸引对面的汉军。空旷的草原上,燃起了一堆熊熊的篝火,幽红的火光在漆黑的旷野上显得格外碍眼,数里之外都清晰可见,可是,汉营依旧没有动静。
鲜卑营寨辕门之下,望着汉军营地依旧如先前,并无异动,鲜卑大营内的和连狠狠的拍了鲜卑营寨的辕门,发泄心头怒火,为了防止汉军袭营,这一次和连可是严命麾下兵卒按照汉人立寨的方式建立,毕竟普通的营寨或许对于步兵有用,但是对于冲刺的骑兵而言,完全抵挡不了战马猛烈的冲刺。
然而,对面的汉军仿若看穿了他的想法,根本不为所动,这让以伏泉性格为代价猜测其军事部署的和连,十分愤怒,可是却无可奈何,此刻的他,只能寄希望于白日里,悄悄带着偏师离开的轲比能能给他带来好消息了。
翌日,天色蔚蓝,白山北,一支鲜卑轻骑正沿着山麓狂飙突进,数千只铁蹄冰冷地叩击在草原上,激溅起滚滚烟尘。
狂暴地骑阵最前沿,轲比能正催马行进,巨兽般地山峦在山道两侧起伏,耳畔有狂风在无尽怒嚎,有烈烈豪情在轲比能胸际熊熊燃烧,如果自己能在汉军背后杀进,从而将汉寨攻破的话,那么此番首功必是自己,到时候和连必然会给予自己更多的部众和权利,自己也必定能成为鲜卑人的有名大人。
很快,烟尘消散,白山深处,险峻无比的山道上,轲比能大军到了之后,便弃马步行,原本不善于山地攀爬的鲜卑兵卒,在自己主将的激励下,带了兵器,徒步轻装简行,往汉军营寨身后爬去。
“哗啦啦……”
攀岩途中,一块年久风化地大石头忽然断裂,顿时正好让踩在其上的鲜卑兵马坠落山涧。许久之后,便从山涧深处传来一声沉闷地回音,而那兵卒坠落山谷之前,发出的惨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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