询置落罗,他开始就为这位老将军安排了座位。
随着堂下为置落罗掌嘴的汉军兵卒停手,便听到段对着置落罗问道:“鲜卑老贼,如今大汉天兵已至,尔蛮夷之辈还不归服王化,将鲜卑逆臣和连诸事,告知汉军,若如此,本将在此作保,必留尔命也。”
段的话说得是循循善诱,然后堂下的置落罗却是根本不接招,“呸”的一声,将自己口中的鲜卑喷了出来,甚至还带出了一颗被打断的牙齿,足见那掌嘴的汉军兵卒,所用的力气不小。
然后,便看到置落罗狠狠扫视了汉军主将一眼,记者在关羽身上流转,眼中冒火,最终目光盯着坐于正首的伏泉,恶声说道:“汉狗,卑鄙无耻之辈,置落罗必不降也。”很显然,已经认出伏泉和关羽是曾经让他们鲜卑吃了打败的汉将后,置落罗十分生气,根本不与伏泉合作。而且想他在檀石槐死后想,西部鲜卑分裂,近半部落选择去支持魁头、步度根,而只有他置落罗,选择带领其他西部鲜卑的部落,去支持和连即位,甚至在和连需要兵力时,将他手下的大部兵马调给和连,足可见他对和连的忠心,现在要让他背叛和连,明显是不太可能的,
气氛一时尴尬不已,伏泉虽然通过鲜卑降卒和奴隶口中得到一些鲜卑内部的大概情况,但是鲜卑真正的内幕显然也只有像是置落罗这些鲜卑贵族知道,可是自从伏泉带兵入城以来,那些鲜卑贵族就像发了疯一样,根本没有投降的打算,与汉军死拼,所以一个活口也没留下,只有这个置落罗因为地位太高,正好被石屈突等奴婢看到,早早生擒下来,否则说不得对方也要和汉军火拼。
那些鲜卑贵族如此火拼,自然也带动了其他鲜卑部民,因此,在昨夜的一战,整个受降城内,除了一些鲜卑女人和孩子,以及城中的奴隶,几乎再无鲜卑男人的活口,他们成为反抗的胡兵在和汉军作殊死搏斗。想来是前番守城时,知道汉军会将俘虏的鲜卑人逼去做炮灰,根本不给他们活下去的希望,所以这些人即使城破了,也像是打了鸡血一样,和汉军搏斗,与其被汉军继续当炮灰或者虐杀,不如一命搏一命,让汉人知道和鲜卑为敌的代价。
“报!”此时,屋外传来一阵大喊,随即便见带兵整理城中治安的严颜,手中拿着一堆羊皮纸卷走了进来,其实说他是整顿治安,倒不如说是让严颜监督各部搜刮战利品来的实在,当然汉军是仁义之师,即使要搜刮战利品也得起个好听的名义不是?
“将军,此乃鲜卑老贼置落罗宅内书信。”严颜看了眼坐在地上,嘴中流血的置落罗,不用猜想,他也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
当然,即使任置落罗再如何反抗,严颜知道自己手中的这些书信,肯定能让置落罗的反抗一点用都没有,因为他虽然看不懂这些羊皮纸卷上的鲜卑文字,但是也从汉军中识得鲜卑文字的奴隶嘴中,知道这是置落罗和和连的书信,有很多都是最近送来的,而他们两人之间,最近联系能联系的,想来也只有一件事情,那就是鲜卑内部分裂的事情,所以当然不需要再审问置落罗这嘴硬的老家伙了。
事实也正如严颜所料,当依旧死硬的置落罗看到严颜手中的羊皮纸卷,被严颜送到伏泉手上时,脸色突变,不断叫喊,甚至直接站起来,准备上前用嘴抢夺,毕竟他双手被汉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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