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必胜,有很大程度的原因是哀兵在短暂的时间里,所爆发出的战斗力十分强悍。梁凶的这队兵卒,都是原本马胡手下的精兵组成,虽然被伏泉反击打溃,但也不能否认他们都是精悍之士,并且他们此刻因为原本的主帅马胡被杀,自然是恨透了汉军,现在他们就是一支哀兵,无视城头上汉军的凛冽攻势,直奔城楼,誓要把这舒县县城彻底打破,只片刻功夫,便有不少人登上了城头。
汉军眼看敌人越来越多,已经过了百人,立刻发起冲锋,试图将他们全部歼灭,重新夺回战场主动权。叛军也是丝毫不甘示弱,只要给与相对公平的环境,他们相信自己的战力绝对在汉军之上,小小的舒县县城根本不是他们大军的对手。
双方胶着厮杀,喊声震天,激起了漫天血雨,一朵朵血花随时飘散,他们的脚下此刻一片血红,全部都是双方的鲜血染成,相信如此下去,这城头又要汇集了一滩灌满城头“血水”了。而这血河,城楼上的汉军丝毫不陌生,因为在这几天的围城战里,他们都不知道清理过多少此这样的“血水”了。
以数千人攻击百人,并非所有人都能插上手,城防多为寻常百姓召集的精壮,一见打不着敌人,呆立原地,不知所措。虽然城内郡兵还有三千余人,但是这些操练日久的兵士还有分顾四门,也就南门一直为叛军主公,陆康留下一千兵卒,其他的两千余兵卒则分布其他三门,而这一千人明显守南门有些捉襟见肘,所以此刻许多城楼缺口处,是很多刚刚上战场的私兵青壮在守城,有的青壮又是城头兵卒损失太多,刚刚征集的,自然会不知道如何应对。
陆康在此刻在城楼后持剑指挥,见此赶紧呼喝命令他们道:“别愣着,继续向外进攻,别让城外的叛军轻易上来。”或许是身处千钧一发之时,他的声音极为洪亮,一点不像一个老者的声音。
随着陆康话落,那些呆着的青壮这才恍然,连忙弯弓疾射,填弩速发,他们虽然是匆匆征集的兵丁,平时射术不佳但此刻却架不住两军距离如此之近,因此箭矢的杀伤很是可观,轻而易举的就压制住了叛军登城的攻势。
看着城头战成一团的双方,陆康皱起眉头,汉军杀敌速度明显赶不上叛军登城者攀爬城楼的速度,大略一数,叛军已有近三百余人,竟是比方才多了数倍有余,形势愈发危急。
“事急矣!若贼子继续攀城,敌众吾寡,必不可久持,当行险策……”陆康随即一咬牙,命汉军撤退,守城士卒听到这个怪异的命令皆是一怔,但无暇细想,毕竟陆康是太守,此刻叛军又要屠城,他们可不信陆康会真的放弃,因此城楼上的汉军在一次突然发力的猛烈的箭矢攻击后,蓦然而退。
因汉军突然箭矢齐出而四处躲藏的叛军兵卒们,在汉军撤退后,纷纷一脸迷惑,不知汉军何故退却。不过,他们也是无暇细想,只能前进,狰狞着脸挥舞兵器而上,无论汉军耍什么花样,他们都是要进攻的。
当然,现在汉军主动撤退,他们心中也是松了一口气,纷纷暗道这次攻城可能要轻松许多了,甚至有的人叛军兵卒脸露大喜之色,都以为这是汉军支持不住遁逃了。而汉军遁逃了,那就代表城破了,城破了的话,对他们来说那就是大喜事,因为他们可以杀人放火,抢钱抢物抢女人了,故而这些兵卒脸色越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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