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琼枝玉叶,随时可能掉落。时闻北风在田野间呼啸而过,带起了一阵凛冽风声,真是一派清冷景象。
也不知过了多久,前方一辆马车前来,由远及近,当先赶马之人披着蓑衣,带着斗笠,慢慢驾驭着马匹,看他身上的蓑笠之上,似乎有一层不薄的白雪,显然他已经赶了不小的路。
观那赶马之人的腰上挎着一把长刀,旁人若是见此,只会当赶路之人防身用的,并不会有异样,可伏泉却不会。毕竟他上过战场,自然知道持刀防身的人和仗刀为祸的人的区别,前者身上你感受不到杀气,而后者,匆匆一瞥便会有无数感觉而来。
后世有句话叫“文以儒乱法,侠以武犯禁”,文人自不必说,当他们掌权之后,法律便是他们制定的,如何定法当然要向着自己的利益,而武人,如果是武将兵卒,这还好说,但若是那种意气任侠,整日游荡,一言不合便拔刀相向,手上因此沾了人命,那股杀气便自然而然的形成了,很显然,这赶马之人的身上便是有这股子气息。
简单的说,那赶马的人身上透露着的不是持刀防身的戒备感,而是仗刀杀人的杀伐气息,他手上的刀不是防身用的,而是为了饮血这才用到的。
“君侯,此人如何待之?”
度康走到伏泉身边,小心谨慎问道,入了汉军久了,他就越发感受到汉朝那等级森严的阶级制度。不过,除了最初的不适应和排斥以外,他却是慢慢的喜欢上了这种制度,不为什么,他渴望出人头地,渴望荣华富贵,渴望权利人生。
如今在汉军,只要度康随伏泉立功,这些东西触手可及,说不得,他也可以凭着军功在汉朝封侯拜相,甚至成为一地大员,这和他以前反叛的初衷根本没有冲突。他以前在板楯蛮族为什么如此反对汉朝,还不是想夺得板楯蛮大权,一统巴郡甚至益州吗?
现在有了这机会,度康当然积极融入汉军了,和其他板楯蛮一样,慢慢的被汉朝优待政策洗脑了,成为了汉朝的死忠。这个意外结果让最初发现度康变化的伏泉吃了一惊,暗道果然民族政策的优待洗脑真的不错,后世不也是如此,少数民族在政策上的优待,使得大多数少数民族“深深爱国”。而且不止他们,许多原本汉族的国人都为了政策而不认“祖宗”,伏泉记得他前世听闻,一个少数民族自治县,因为高考,班里一半的汉族人民族改成了少数民族,不得不感叹这种政策洗脑的厉害,毕竟有了利益,谁还管其他的,宁愿接受这种洗脑而舍弃一切。
其实这一点上,度康和历史上东汉被篡权时,无数深受汉恩的板楯蛮族人多么的相似,当灵帝深感愧对板楯蛮族后,减免板楯蛮族赋税,选派良吏治理地方后,板楯蛮人十分感念汉室恩德,直到东汉被篡后,这些板楯蛮人不愿大汉就此衰败,前赴后继为蜀汉的刘备效死,只愿大汉国祚再次延续。
伏泉当然回道:“速去上前问话,问明身份。”
“诺!”度康行了一礼后回道,随后便招呼左右十余名兵卒,徒步而去,按刀疾行,迅速到达马车前,将那人撵上。
远远观之,伏泉只见度康他们先将那马车前后围住,然后握住刀柄,警惕地盯着那马车,特别是驾马之人。度康此时离得较近,但也是小心翼翼,他也是经历过战场的人,当然感受到了这驾马之人的杀戮气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