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自己失血过多而送命。
“贼子莫要抵抗,汝有老母,若老母闻汝死讯,汝心何安?”这贼曹掾史眼看自己手下倒地的役兵下属,心中不忍再增伤亡,示意属下役兵,将那大盗围起后,大声喊道,希望靠他母亲来让这大盗投降。
不过,这贼曹掾史显然想的太简单了,那盗贼根本不为所动,趁着贼曹掾史说话时候,简单的将自己的锦衣勒紧后,拿起地上自己的细软,提刀就朝不远处他那刚刚起身的马儿旁而去。不用看便知,这大盗希望杀到自己那马身边,带着自己的细软逃离,丝毫不将他那匹马旁的几名役兵不放在眼里,即使此刻他的身上血液因伤势不断流出。
贼曹掾史大怒道:“竖子可恨!上!”
一声令下,官府役兵上前直追他们围起来的盗贼而去,看他们随着战斗进行,越来越嗜血的眼神,想来若是这盗贼再不投降,他们是不会介意他死去的。
未几,连番几刀砍在那盗贼身上,痛得他惨叫连连,直接跪倒在地上,而后面还有数刀凌厉袭来,眼看他是躲不了了,甚至可能连性命都没了。
可是,就在此时,只听道路旁不远处传来一声大喝:“官府狗贼,莫欺吾弟兄。”
还未反应过来,便见数人骑马飞驰而来,他们个个都有勇力,在马上左劈右砍之下,一下子就有十余人受伤,数人直接倒地,竟无人是他们一合之敌。等反应过来,便见那盗贼身边多了两个骑马的锦衣人,此刻他们下马,正欲将盗贼拉上马来。
见此情景,这贼曹掾史怒火中烧,到嘴的鸭子怎么能让它飞了?挥刀便率先向那两盗贼砍去,不过这时又有四名骑马的锦衣骑士,提刀阻止,一番砍杀,约莫数十回合,官府役兵不及,被连伤数人,连那贼曹掾史也中了两刀。
“未想江州役兵如此弱也,走!”
听得一声鄙视的嘲讽之余,官府众人连忙转头望去。此时,他们才发现原来那些盗贼身后还有一个锦衣少年,他手上正握着一柄他身高正够使用的长剑,要比一般常年人所用短一些,现在那短剑上也映着鲜血。显然,刚才一番冲杀,这少年也砍了人了,并且看他身上锦衣破损模样,他也是毫发无损。
这群人到底是什么人?成年人如此就算了,怎么一个少年也有此武力?
当然,那群贼盗显然不会给他们时间多加思索,再将那受伤盗贼和他细软抬上马后,先是一人先带受伤盗贼策马离去,其他人则断后,防御汹涌而来阻击的官府役兵。等到那盗贼撤去不久,这些断后的盗贼又杀退一番官府役兵,便掉转马头,扬长而去。
整个过程那伙锦衣盗贼分工明确,有人救援,有人断后,根本不给对面武力有些羸弱的官府役兵机会。
很快,地上只有受伤倒地的亦兵在痛呼,以及个个身上染血的役兵发呆的四处观望,连那贼曹掾史也是一样,他们辛苦追击的盗贼就这么跑了,就留下一匹他们带不走的受伤的大黄马。
如果不是带不走,相信他们有人骑马的话依旧会骑走,什么都不会给他们剩下,这些锦衣人怎么这么强呢?
知道缉拿无望的贼曹掾史命众人查验是否有人死亡,救治受伤同伴,好在这不是战场,除了两人重伤以外,其他人都是轻伤,倒是没人死亡,回去救治便好。
所以之后才有那贼曹掾史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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