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被绳子拴住,可以挂到脖子上。
“狼髀石。”老先生把木盒子扔到一边,用一块小软布包起来髀石,让田田装到带拉链的口袋里面,回家记得和爸爸妈妈说一声。
“啊?狼,嗷呜的狼?髀石又是什么?”小姑娘一脸懵圈,不知道这是什么,髀石很大,颜色较深,握在手里的时候还能感受到表面的一种凉腻和粗粝混合的复杂感觉。
“回家问你爸!”老先生很会打太极,懒得解释就把问题丢给曲鹤清。
几十年前北疆的狼还挺多的,老先生也是扛过枪杀过狼的,受到当地少数民族同胞的影响,觉得这些东西能驱邪除灾,他手里也留下过狼牙和狼髀石,男戴狼牙女戴髀石,这么多年,狼牙都送出去了,只剩这块髀石在手边。
现在刚好能送给曲田田。
至于小姑娘知道,狼髀石是狼的蹄腕骨,愿不愿戴那就再说。
让拿着就拿着,装好狼髀石,口袋鼓出一个包,曲昱田看着老先生对她笑了笑,干皱的脸都红润了不少,然后,伸手把她抱了起来,“好,田田沉手,以后好好长个子。”
虽然常来找孙爷爷,但田田这还是第一次被老人抱起来,包成球的小姑娘被老先生掂了掂重量,然后笑着有些踉跄的放下,扶着拐杖,老先生摸了摸曲昱田的头顶,没有再说什么,等田田喝了豆奶粉,就让门口站着的一个小伙子,把田田送回曲家。
咦,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家了?平时能呆到快吃午饭的。
离开之前,老先生还指挥外面那些人,把柜子里所有的零食都装上,让田田带走,小伙子个头比曲鹤清还高,一手抱孩子,一手拎零食,两步就准备跨出院子,送人回去。
曲田田耳朵尖,只听到老人在屋子里面说,他这辈子被人害过,也害过别人,没脸回家也不想见到那些人,年轻的时候想活却活不下来,老了不想活却死不掉,最后,他比那些人活的都长……
剩下的,小姑娘就听不到了,趴在小伙子的肩膀上,曲昱田一个激灵,“等等,等一下!”
小伙子和曲田田第一次见,本来就是奉命送她回家而已,听小姑娘的声音,还以为怎么了。
结果,田田站到院子边,努力支起身子看着主屋的方向,“爷爷,再见,我明天再来。”
差点忘掉,她还没有和孙爷爷说再见呢!
说实话,今年二十九的孕妇田新梅,知道自己二胎不比一胎,平时护肚子也护的挺小心的,看护曲田田的任务就交给丈夫了,因为用个不太恰当的例子,曲昱田摔倒,也就自己擦伤磕流血,她要是被带着摔倒,可是大人和肚子里的孩子,问题乘以二。
所以,田新梅要以护住自己为首要任务。
但就是田新梅自己也没有想到,她看到田田掉下去的瞬间,脑子里还没有来得及想什么,身体已经行动了,而且,她站的位置距渠道有三四米,谁也不知道,她是怎么一个健步冲上去,揪住女儿滑下渠道,然后垫底护住曲昱田的。
当事人也有点懵,这完全是无意识动作,把她自己也吓了一跳。
趴在妈妈的腿上,眼睛被盖住,曲田田皱皱鼻子,闻到一股甜腥味,这个味道她很熟悉,上次摔倒,流血就是这个味道。
妈妈流血了?
左右摆着脑袋试图挣脱妈妈的手,曲昱田想爬起来又被田新梅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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